三思 第二幕(第16/22页)

英格尔斯:哦,我吃早饭了。我吃了炒鸡蛋、熏肉、草莓、咖啡还有……

黑斯廷:好了,好了。说这些都是没有用的,无论你是不是凶手,你都会吃这些。说实话,你是凶手吗?

英格尔斯:你觉得呢?

黑斯廷:你知道的。但是情况就他妈是这样,史蒂夫,如果我破不了案,你就会上法庭,被丢给洪水猛兽,陪审团的洪水猛兽。

英格尔斯:我可不像个烈士。

黑斯廷:不像,但是你像个杀手。

英格尔斯:确实。

(迪克逊从右侧进来,抱着一大摞报纸,还有一张唱片)

迪克逊:早上好,先生。这些给你。(把那堆东西放在桌上)

黑斯廷:灌木丛和阳台呢?

迪克逊:都没有任何异样。枝条没有折断,地上没有脚印,什么都没有。(拾起唱片)拉赫玛尼诺夫的G小调前奏曲,没错。这些是报纸。

黑斯廷:(翻看报纸,停在了其中一份上)《红色工人报》是谁看的?

迪克逊:普德盖夫人。

黑斯廷:(翻到报纸的最底下)没有《通讯员报》?

迪克逊:没有《通讯员报》。

黑斯廷:他妈的,迪克逊,我们必须得找到它——或者证明它不存在!

英格尔斯:但是它明明存在,我看见了。

黑斯廷:这就是最混蛋的地方!你们都看到了。我可不相信那个苏联来的小耗子有胆量用另一期来冒充,而且那个不在场证明听起来就像是有意编造的。迪克逊,你要去搜查垃圾桶,焚烧炉,所有地方!

迪克逊:我们都找过了。

黑斯廷:再找一遍。

迪克逊:是,先生。(从右侧出去)

黑斯廷:史蒂夫,你别再他妈假装绅士了,快告诉我这些人里谁有动机陷害你!

英格尔斯: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相信你愿意——没有人。

黑斯廷:没有人?

英格尔斯:我当然不会为瑟奇的清白打包票,但是我确实找不出他谋杀沃尔特的原因。

黑斯廷:嗯,我坚信他是凶手。看看这作案的手段,粗制滥造,漏洞百出。我都不敢相信是别人设的局,还想能全身而退。所有的细节都仿佛写着“瑟奇”的名字。那个愚蠢的、不可理喻的苏联榆木脑袋,好像想用傲慢击败我的智慧一样。

英格尔斯:但是你需要找到证据。

黑斯廷:没错,可我找不到。好吧,那其他人呢?托尼·戈达德呢?他好像没什么理由陷害你。弗莱明?有可能,出于对你的畏惧。嗜酒成性的人都很脆弱。

英格尔斯:我担保绝不是弗莱明。

黑斯廷:那布雷肯里奇夫人?没有理由。诺兰小姐?……不许再把你的记事本拿出来了。史蒂夫,你这回不能拒绝回答,我一定要问个明白。你爱上阿德莉安·诺兰了,对吗?

英格尔斯:爱得无法自拔、遍体鳞伤、全心全意。我爱她很久了。

黑斯廷:“遍体鳞伤”怎么讲?——她不是也爱你么?

英格尔斯:因为我们都不相信大家会接受我们的感情……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黑斯廷:因为——那么我想知道你干吗和布雷肯里奇夫人搞暧昧?

英格尔斯:(耸耸肩)可能是一时兴起吧。我可能绝望了,因为我不相信我能得到我爱的女人。

黑斯廷:你这一时兴起的时机挑得不错。

英格尔斯:嗯,是吗?

黑斯廷:(起身)好吧,我觉得我可能要找弗莱明聊聊了。

英格尔斯:你们会谈很久吗?

黑斯廷:应该不会。(瑟奇从右侧进来,黑斯廷转身朝向楼梯)啊,早上好,尊敬的苏联人民委员。

瑟奇:(生硬地)这不好笑。

黑斯廷:确实。本来挺好笑的。(上楼)

瑟奇:(看到报纸,赶紧过去翻看)啊,报纸。他们找到《通讯员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