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5页)
张副将看顾着袁家军,皆等着所谓的证忠心。
谢锦鸣带着心腹卫兵向营帐处走去,却陡然看见一处火烟四起,他心道不好,忙快步追去,这才看见是关着那女人的营帐与东边的几处一同烧了起来。
他心提了起来,只怕是袁家人做的手脚,待拔剑顶着火闯进去时才发,营帐之中除却两个被绑起来的兵卫,根本不见那女人和孩子的身影。
谢锦鸣咬着牙,命人将这两个原本看守营帐的兵卫拖出来,泼了水唤醒,这才知晓是那女人将他们依次骗了进去,先后打晕又绑了起来。
谢锦鸣气得猛踢了一脚过去:“两个废物,竟能让一个女人给打晕!”
他气得胸膛起伏,大喘了几口气才冷静下来,想着那女人的花言巧语,他更觉似要咳出血来。
难怪三哥被她唬得团团转,竟是让他也着了她的道!
可冷静下来想,这事却不能声张,若是叫袁家人知晓怕是更要有话编排,当务之急是赶紧将人找到,他不信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能跑到哪去。
谢锦鸣起身,四下里看了一圈,辨认了一下地上沾染的灰烬,最后指着西边:“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亲信当即牵了马过来,他即刻上马领人去追,又留下几个人拖延时辰,马蹄狂奔不过几息的功夫,他便远远瞧见不远处草地上似有一团东西,像襁褓。
他赶紧夹紧马腹赶过去,心里只道那女人终归还是心狠,后悔私逃时将孩子带了出去。
他冷笑一声下马,看着襁褓时,更是为三哥不值,他在意那个女人和孩子,但那个女人这么快就后悔了,将孩子随意弃在草地上。
谢锦鸣走过去,俯身要将襁褓抱起来时,却发觉里面东西动了动,紧接着遮着头的棉褥便被拱开,下一瞬襁褓之中的东西便有气无力的咩了一声。
是羊,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羊羔。
谢锦鸣瞳眸骤缩,狠狠啐了一口,他竟是被她给耍了!
可眼见天已经黑透,再是这么追下去,怕是营地那边根本拖延不住,他忍下被气得发抖的心,对着身侧亲卫道:“你们留下继续去追,势必要将人带回来!”
他气得牙根都跟着疼,却只得先将羊羔给抱起来,策马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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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得越是沉,袁家军便越是躁动,吵嚷着说什么的都有,但无外乎是那些诋毁的话。
张副将也不急,原本他还真担心谢家能出什么证忠心的法子,如今看迟迟无人出现,反倒是让他心安,有意纵容手底下的人挑衅闹事。
胡葚躲在暗处营帐之中,灯下黑的招数屡试不爽,怀中的孩子倒是老实,这会儿睡了下去,安安静静。
她看着烟起的方向,算着时间,也不知北魏的兵和谢锦鸣谁会先来。
可汗的营地处,自然有不少散兵藏匿在外,需得听命才会前来,也是免得被一网打尽再无翻身可能。
可汗撤离此处,但却并未动用此处的散兵,或许是当时谢锡哮来得突然,不曾给他们留机会,亦或许是不知谢锡哮的人马,怕连这些散兵也跟着搭进去。
倒是正好让她有机会学着阿兄告诉她时说的话,烧了几处营帐算是暗号,只盼着这些人赶紧出现搅乱局面。
只是靠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逃,终究会被追上,唯有这边乱得谢锦鸣分身乏术才行。
她静静等着,却是先等来了谢锦鸣。
在袁家军闹起来,与谢家军互相推搡时,他的亲卫上前来将闹事的人逼退数十步,而他则抱着襁褓走向高台处,俯瞰着下面的人。
天光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火炬燃出的光亮忽明忽暗,只见他怀中的襁褓似动了动,但却被他紧紧抱住。
下一瞬,他开了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