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没死 ◎可是谢观棋没想到林大夫会掉眼泪。◎(第3/3页)
这个姿势不好着力,林争渡几乎半趴在谢观棋身上,谢观棋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听见她的心跳。
她没感觉到暧昧,只是掐着谢观棋脖颈专心的给他缝伤口,什么都没有想。
皮内缝合很考验技术和眼力——修仙的好处在于灵力清创可以比普通人的双手做得更仔细更彻底,浸在伤口处的灵力也可以帮助林争渡更好的快速掌握伤口情况。
披散的乌黑长发,随着林争渡低头弓背的动作,渐渐从她肩膀侧滑落。发丝在她肩膀衣袖上擦出轻微的嘶嘶声,谢观棋嗅到她头发上的香气,掌心也落进她的头发。
厚密的发丝刮得谢观棋掌心很痒,但是他不敢动。
林大夫的头发闻起来好像刚洗过,他怕掌心的血迹再染到林争渡头发上。
缝合的过程仿佛变得很漫长,期间林争渡和谢观棋都没有说话。
从额角一直滑下来的发丝,有点挡住了灯光,影子晃在林争渡的眼睫毛上。她拧着眉,不高兴的腾出一只手,想将头发拢到另外不挡光的那侧。
落在谢观棋掌心的发丝迅速划走,他手指抽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悄悄合拢手掌。
头发的发尾被什么东西拽住扯了一下——林争渡脑袋也跟着歪了下,发出嘶的一声。
谢观棋迅速松开手,紧张得又咽了下口水。
林争渡没空分心,便只将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低头继续给谢观棋缝合伤口。直至缝合结束,她用指甲划断缝合线,单手撑着谢观棋胸口直起背。
原本林争渡还留了一条腿踩在地面上支撑自己。
只是低头太久后猛的站起来,她头晕目眩了片刻,抵在谢观棋胸口的手无力下滑,结结实实坐在了他腿上。
林争渡感觉不是很舒服,他大腿上的肌肉绷得太硬了,硌得慌。
谢观棋:“你怎么了?”
林争渡:“起猛了,头晕——”
林争渡缓过神来,站起身时手伸到身后悄悄揉了揉自己屁股。
是真的很硌。
不仅肉很硬,从他腰带上刮下来的金属挂饰,宗门令牌,还有他那把贵得要死的本命剑剑柄——又硌屁股又硌大腿,让人想暧昧都暧昧不起来。
而且刚才缝合伤口的经历让林争渡有一种自己回到了急诊上班的感觉。
人只要一上班就想死。
被那股淡淡死意笼罩的时候,就算是暗恋的男生在面前也实在是有心无力。
林争渡心如止水的把针线放回盒子里,然后取出绷带给谢观棋脖颈上缠了两圈。
谢观棋仰着脸看她,直到脖颈上的包扎结束,林争渡拿着一卷绷带正要缩回自己的手时——谢观棋拉住她袖口。
窄袖余量少得可怜,被拽住后紧绷在林争渡腕骨上。
谢观棋:“不是故意要吓你的,我只是想来找你……帮我包扎。”
林争渡:“我没有生气这个——”
谢观棋:“我知道你没有生气,你是被吓到,所以才不和我说话的吗?”
林争渡终于垂下眼睫看他,眸光幽幽的说:“因为我在专心致志的给你缝伤口,你希望自己的伤口被缝得歪七扭八吗?你刚刚是不是扯我头发了?”
谢观棋仍旧抓着她的袖口不放,“不是故意的,因为有点痛,想抓着什么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你的头发刚好就掉进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