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桂花味 ◎你怎么还有师兄?◎
林争渡闻言,皱眉:“很痛?”
谢观棋解释说明:“不是很痛,一点点痛。”
林争渡垂眼看着他,他神色真挚,一闪一闪的眼睛像一只小狗。加上谢观棋现在抓着她衣袖不放的行为,更让林争渡幻视一只咬着她袖子不肯松口的小狗了。
尽管对方的体型和‘小狗’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他受了伤,脖颈上被缝了很多针,还缠着绷带,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所以很像‘小狗’。
林争渡叹了一口气,道:“你先松手。”
谢观棋:“我松开手之后,你还会理我吗?”
林争渡:“会。”
谢观棋这才慢吞吞的,仍旧不太情愿的松开了她袖子——棉纱的袖口留下几个血色指印,乍一看有点吓人。
林争渡低头把纱布和其他瓶瓶罐罐的药也都收进箱子里,“不是说只是和新弟子在秘境外围转两圈吗?为什么伤成这样呢?”
林争渡是没有去过秘境,但是没有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据她所知,秘境外围连四境的妖物都很稀少,不可能伤得到谢观棋。
谢观棋那么强。
他眨了眨眼,然后想起林争渡的那一滴眼泪。
林争渡不禁吓,还是不要跟她说实话了。不然她又要被吓到,再哭了可怎么办?
谢观棋回答:“有弟子误入秘境深处,我去找他,惊动了里面的妖物。其实伤口只是看着吓人,不是致命伤……”
林争渡‘啪’的一声用力合上箱盖,抬头对他怒目而视:“不是致命伤就不重要了吗?缺胳膊少腿也不是致命伤,难道胳膊和腿就不重要了吗?”
“伤口再往旁边偏一寸,你就等着做哑巴吧!”
她的生气显而易见,训人时习惯性的单手叉着腰。谢观棋被骂得愣了愣,然后慢慢低下脸去,手指扣着自己衣摆上结块的血痂。
他不敢看林争渡生气的脸——她生气时表情有点过于生动了,皮肤就像平时被他盯久了一样,慢慢涨红,红到脖颈和额角有隐约的青筋浮起。
谢观棋一边因为林争渡生气而心虚,一边又觉得她脖颈上浮起的青筋有点……
他形容不上来,只感觉牙齿有点痒,好像少年时期的磨牙阶段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谢观棋闷声道:“我帮你拿去配药室。”
说完,他单手拎走林争渡面前的医药箱,大步走出去,走路的速度要比平时快一点。
林争渡只好小跑,这样才跟上谢观棋。
配药室在谢观棋没来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变化。谢观棋进门扫视时发现多了很多东西——把箱子放回林争渡指的位置后,谢观棋问:“这个老鹰尸体是怎么来的?”
林争渡:“巡山的时候捡的。”
谢观棋:“这串风铃……”
林争渡:“去镇上义诊的时候,小孩子送的。”
谢观棋:“还多了一个……”
不等他把话说完,林争渡便推着他肩膀,让他出去:“你怎么这么多问题?这是我的配药室,又不是你卧室,你管它多了什么呢!”
谢观棋认真道:“因为我担心你,万一有妖物混进来了怎么办?”
林争渡笑出声:“什么妖物,敢混进药宗里来?行了,我去给你弄点热水,你泡个热水澡,然后把你这身脏衣服给换了——”
她看了眼谢观棋的护腕,他的护腕也和衣服一样,上面沾满了凝固的血,连那些粗糙的绣花都被血痂覆盖住了。
林争渡:“总看你戴着这对护腕,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谢观棋闻言,也低头看了眼护腕。
哪里有什么意义,纯粹是不想再绣第三副护腕了,所以不管打架打得多么厉害,他总会小心注意,不让灵力波及到自己唯二可以替换的护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