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疑案未明还孽债忏情无奈托遗孤(第15/19页)
既然连霍卜托的奸细身份都不能断定,那么耿京士的奸细身份,岂非更加不能一口咬定?戈振军的手心开始沁出冷汗了。
“但霍卜托写给耿京士的那封信,说什么要在京师谋得一官半职,又要耿京士了结什么‘大事’之后上京和他合作,那又怎样解释?看语气似乎是隐藏着什么阴谋吧?”戈振军提出自己的看法。
无极道长道:“我也不知他这封信说的究竟是什么事。当然是有图谋,但却不一定是要耿京士背叛师门!”
戈振军道:“不一定是背叛师门,但也不一定是不背叛师门!”
无极道长道:“振军,你别把我当作是来替耿京士辩护的。就正因为我不敢下结论,所以我才说我也不知你是否杀错了人!”
戈振军不作声。无极道长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丁师叔并非死于长白山派之手!”
戈振军吃一惊道:“听说丁师叔的尸体没有伤痕,怎么不是长白山派干的?”
无极道长道:“你以为只有长白山派的风雷掌力,才可以力透内脏,致人于死,不留伤痕么?”
戈振军道:“弟子孤陋寡闻,只是听得师父好像这样说过。”
“他什么时候对你这样说的?”
“三年前,弟子刚出道之时,师父曾经和我讲述过各家各派的武功特点。因为关外的长白山派是和中原各正大门派作对,所以对长白山派的风雷掌力,说得比较详细一些。”
无极道长微喟道:“要是你的师父现在和你谈论各家各派的武功,恐怕他就不会这样说了。”
戈振军不明其意,正想发问,无极道长作了一个叫他“稍安毋躁”的手势,说道:“你听我说下去。我是第一个发现丁师弟的尸体的,他在一间小客店里遭人暗算,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尸体还未冰冷。我一看就知,这是本门中人打死他的!”
戈振军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失声道:“凶手竟是本门中人?师伯,你,你怎么知道?”
无极道长道:“本派的太极掌力,若是练到火候,同样可以杀人不留伤痕。不过太极掌力是纯柔,风雷掌力是纯刚,所以虽然同样在身体的外面不留伤痕,但若剖开尸体,因风雷掌力而死的,必定心肺俱裂;因太极掌力而死的,则内脏也还是如常!不过,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也用不着剖视。”
戈振军吃惊过后,讷讷说道:“我正想告诉师伯一件奇怪的事,耿京士也会太极剑法。”
无极道长说道:“他在用太极剑法之前,是否曾经用过连环夺命剑法?”
戈振军道:“用过,他就是因为用连环夺命剑法打不过我,才改用太极剑法的。”
无极道长道:“那么凶手就决不会是他了。不错,太极剑法是需要有本门的内功作基础的,但要练到能够杀害你丁师叔的太极掌力,内功已是差不多到达炉火纯青之境了。他的内功还比不上你,当然未有那样造诣。我知道你的师父去年已经把太极剑法练到上乘境界,他本人的内功相信也可以运用高深的太极掌力的。但内功是不能迅即传给弟子的!”
戈振军这才明白师伯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要知他的师父也是直到去年,本门的武功方始大成的。那么在三年之前,他的师父当然是还未懂得太极掌力和风雷掌力的异同了。
他呆了一呆,说道:“但杀死丁师叔的凶手,决不可能是师父!”
无极道长道:“当然不会是你的师父!”接着叹道:“要是你师父还在的话,那就好了!我也不用这样着急来找你了!”
戈振军道:“家师惨遭不幸,弟子正要禀告师伯,原来师伯已经知道……”
无极道长道:“不错,我已经到过你的师父家中,正是因为你的师父已经死了,我才赶来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