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新锦衣卫(第24/26页)
朱泛道:“照郑学士的说法,如能翻案,石家被抄的家产还可以发回呢。芫儿你相信不?”郑芫摇了摇头道:“我不信。”朱泛道:“咱们先去问问世驹,要他把当年事情的发生始末详细告诉咱们,咱们便来开始调查。”
郑芫道:“那天我跟你说,咱们当了锦衣卫,便要穿着锦衣行好事,借朝廷之力替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主持正义,你说这主意大妙。咱们便从世驹的案子开始吧。”
两人愈说愈高兴,直到于安江出现,招呼两人要就寝了,才走回宿舍。远方的军营传来几声号角声,其声呜呜然。
章逸设计的训练计画已进入最后几天,小校场上搭建好了新的假山假谷,虽是临时用石块和巨木搭成,但形势却是十分险恶。其中唯一的一条通径,四周充满可藏伏兵的深壕暗壑,相当不易通过。
章逸从老锦衣卫中挑了几个打袭击战的高手,对每一个受训的新人设计一套埋伏阻进的计画,要求每个人凭武功机智试着通关。每人遭遇的情境都不一样,但是难度大致相当。
头一天接受测试的是沙九龄,他是老江湖了,等闲的伏击对他不起作用。只见他在人造的假山之中施展点苍派的轻功,对伏兵的袭击或抗拒或反制,一手点苍快剑端的是疾如闪电,很快便通过了重重设伏,来到隘口前的木桥头。
章逸在此埋伏了重兵,一时之间刀剑齐出,暗器乱飞。沙九龄喝声:“来得好!”施出了成名绝技“追风剑”,只见一道虹光如蛟龙飞腾,从桥头滚到桥尾,连退三波“敌方”偷袭,终于冲出重围,回到演武厅前。
章逸拱手道:“沙兄好凌厉的追风剑。”沙九龄抱拳道:“献丑了。”章逸踱到沙九龄背后,微笑道:“沙兄背上中了一枚暗器。”沙九龄不肯置信,便把锦衣外袍脱下察看。只见背上果然有一道红色印子,约有三寸长。沙九龄咒骂道:“妈的,这是什么鬼暗器,打中老子连感觉都没有。”
章逸道:“俺教他们用铁丸子上了红粉,打中了便留下印子。沙兄背上中的这一枚是轻轻擦过,你便没有感觉,实战中也不致有什么严重后果。恭喜沙兄,顺利过关。”
第二天轮到郑芫。郑芫心思缜密,仔细观察了头一天的情况,小心翼翼地仗剑前行,“敌人”布置的疑兵丝毫没有分散她的专注力。直到转过第三个“山坳”,真刀真枪的埋伏出动了,郑芫的达摩剑立即布下铜墙铁壁,滴水不漏。一阵叮叮咚咚,郑芫已闯过山坳,到了隘口木桥前。只见达摩剑剑光暴长,郑芫竟然从木桥上主动向两边可资埋伏之地发动攻击,果然引来两面的反击。郑芫“引蛇出洞”的打法,虽然惹来两面夹攻,却也使得原来的埋伏完全失去偷袭的优势,郑芫在剑光纵横中一步步通过木桥,悠悠地去了。
章逸检查郑芫身上无半个红印子,成绩完美,伸出大拇指赞道:“郑芫,好样的。”但他接着道:“你靠机敏和聪明通过这些埋伏,虽然过得漂亮,可是真实的情况是,你不知何时、何地、到底有没有人埋伏偷袭,还要加上最重要的一点──随时随地的警觉心!干咱们这一行,随时得假设有人要袭击你。”郑芫听得口服心服,连忙行礼称谢。
第三天轮到了老锦衣卫于安江。结果十分令人吃惊,经验老到的于安江居然两次未过。第三次时,章逸打了一个暗号,埋伏的老兄弟们手下留情,让于安江勉强过了关,该施暗器的一枚也没放。于安江瞪着章逸道:“章头,咱们以前可没有这些花样,可怪不得我给您丢人。”
最后一天上场的是朱泛,他头戴军帽,身着锦袍,显得神采奕奕。章逸知道这几人中朱泛的武功和实战经验最强,于是在设计上改变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