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7/11页)
剑在杜云青身前半尺处,突地又停住了。
杜云青却含笑收剑归鞘,慢慢地离开了两步。
徐明连忙上前,一看大熊一郎。
但见他的喉头有一个小孔,肉色泛白,他再推了一下大熊一郎,身子一动都不动,身子已经僵硬了,脸上带着的竟是一股狰狞的笑。
杜云青摇摇头叹道:“这个人的笑容大难看了,可见杀手这个行业是不能做的,它使人变得没有人性了。”
徐明深深地呼了口气道:‘“我的爷,我们都替你担心死了,您还有这份儿闲情!”
杜云青笑道:“耽心什么,你对我应该有信心!”
徐明道:“胖子知道您比对方高明,也知道您有绝对的把握杀死他,可是您一再地放过了机会,胖子实在弄糊涂了,不知道您在等些什么?”
杜云青道:“等他笑,我笑面追魂既然闯出了这个名号,就得做成那个样子。”
徐明睁大了眼睛,几乎难以相信地道:“杜爷,您冒那么大的险,只为了等他一笑?”
杜云青点点头道:“是的!但只能说我费了很大的事,却不能说我冒了多大的险,你最后看得很清楚,在他认为我已经无法再出手时,我的出手仍然比他快。”
徐明苦笑道:“可是爷,只差半尺,他的剑也劈到您身上了,那岂是开玩笑的。”
杜云青微微一笑道:“高手论剑,先死之差,只在毫发之间,差到半尺,还能算为距离嘛?”
“可是这半尺是从上面劈下来的,本身仍有劲势。”
“在我的寒月剑下则不然,慢说差半尺,那怕他的剑刃已经砍上了我的衣服,只要我的剑气先达,我仍然有决胜的把握,他的剑虽然只差半尺,可是已不能再进了,我有把握使对方的剑势停止的。”
徐明摇头叹道:“爷!对您的剑法,胖子是认了,凭心而说,那一剑我是闭上了眼不敢看,不过我就是睁大了眼,仍然看不清楚,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清楚的。”
胡大为上前道:“是的,杜爷那一剑的速度,已经到了肉眼无法能辨的境界,我们似乎根本没看见您动。”
杜云青笑道:“那是在一边的原故,如果你处在跟我敌对的地方,自然会了解到清清楚楚。”
胡大为道:“杜爷,有句话我知道不该问,可是忍不住想问,您方便就告诉我们释个疑,不方便您就不必说,其实问了也是白问,因为您的剑法是别人无法学去的。”
杜云青道:“不,剑法人人都可学,而且也人人都会使,因为那一招不能称做剑法,只是锁喉一剑而已。”
“可是那种速度无人能及。”
“也不见得,这是苦练的结果,每个人若都能像我那样地下功夫,则你那一剑,可能比我更快。”
“有这种可能吗?”
“绝对有,不过没人会做这种傻事,我的剑法是以寒劲为主,杀伤的力量轻得可怜,只能挑破一点外皮。”
“那怎么可能呢,这一剑无坚不摧,势力万钧。”
杜云青笑道:“那是你受耳目之骗的错觉,如果这一剑的劲力真的强利无以为伦,就应该有劈风之声。”
“是啊,杜爷那一剑没有什么声音。”
“不错,它几乎等于没有劲道,不是实质,轻灵若虚,所以才能有那个速度。”
“可是杜爷发出那一剑时,却非常耗力。”
“是的,尽我全身之力,但用在剑上不到百之一二。”
胡大为楞然道:“什么不到百之一二,那您所施的劲力用到那儿去了?”
“用以施发寒气了,那是一种内功,十分耗力的内劲儿,每次杀人的也是这种至寒之气,现在阁下应该明白了吧!”
胡大为点头道:“明白了,可是小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答。”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