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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本这辈子从没想过买枪,但现在,他开始考虑这事儿了。劳拉会用枪,但她讨厌这种武器。她的父亲从不用枪,不过她的亡夫曾用枪威胁过她。她很快转移了话题。我有斧子呢,你放心上去,不会有事的。就算真有什么事儿,你不是能听到我叫你吗?就像上次那样。

他们回到大宅,电话正好响起。

鲁本快步走进藏书室,接起电话。

是西蒙・奥利弗。

“好吧,听着,在我解释清楚之前别忙着灰心丧气,”他说,“我告诉你,鲁本,这是我见过的最离奇的事儿,不过从全局来看,未必就是坏事,如果我们谨言慎行,或许最后会一切顺利。”

“西蒙,拜托,你到底在说什么?”鲁本坐在书桌前,险些按捺不住自己。劳拉正在点燃壁炉。

“听着,你知道,我很尊敬贝克-汉默米尔事务所,尤其是亚瑟・汉默米尔,”西蒙继续说了下去,“我相信亚瑟,就像相信自己律所的同事一样。”

鲁本翻了个白眼。

“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可能的继承人突然冒了出来,你别急,先听我解释。看起来,费利克斯・尼德克——就是那个失踪者,你知道吧……”

“是的,我知道。”

“呃,费利克斯・尼德克有个私生子,他的名字和他爸一样,也叫费利克斯。他来到了旧金山,鲁本,你先听我说——”

鲁本惊呆了。

“西蒙,我还一个字都没说呢。”

“呃,或许是我操心太过,当然,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听着,这位先生表示,他无意争夺任何财产,我是说,他宣称自己什么都不要……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有权索取遗产,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出示的文件或许是伪造的,而且按照我们得到的说法,他‘没有兴趣’通过DNA检测证明自己与费利克斯的亲属关系……”

“真有趣。”鲁本说。

“呃,不止是有趣,”西蒙说,“完全可以描述为‘可疑’。但是鲁本,重点在于,他很想跟你见面,在我的办公室,或者去贝克-汉默米尔那边,由我们决定。我告诉他们,就在我的办公室见,不过去他们那儿也行。他想跟你谈谈那幢房子,他父亲失踪时可能留下了某些东西。”

“是吗?好吧,关于费利克斯・尼德克的失踪,他有没有什么线索?”

“完全没有。他的出现完全无助于调查,这是亚瑟说的。没有任何线索,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父亲的音讯。你放心,费利克斯的失踪已成定论。”

“真有趣,”鲁本说,“那么,我们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鲁本,家族遗传是个相当神秘的东西。亚瑟认识费利克斯・尼德克,他说,这位先生和费利克斯长得太像了,绝对不会有假。”

“有意思。”

“听着,鲁本,我已经跟这位先生见过面了,就在今天下午,和亚瑟一起。他是一位相当引人注目的绅士,非常健谈,真的。我得说,要不是我知道他的身份,准会以为他是一位南方绅士。他生于英国,是在那边受的教育,但他说话没有一点英国口音,完全没有,我说不准他的口音是哪里的,似乎没什么特别的腔调。不过他真的很英俊,也很和蔼。鲁本,他向我保证,他无意争夺尼德克女士的任何财产,只是想见一见你,谈一谈他父亲留下的动产。”

“那么亚瑟・汉默米尔也一直不知道有这么个人?”鲁本问道。

“亚瑟吓了一大跳,”西蒙回答,“要知道,贝克・汉默米尔事务所一直在寻找费利克斯・尼德克,包括任何跟他有关系的人。”

“那位先生有多大年纪?”

“哦,40岁,45岁,我想想。他今年45岁,1966年生于伦敦。实际上,他看起来还要年轻得多。显然,他拥有双重国籍,英国和美国,他的足迹遍布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