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集〕(第8/13页)

陈江河接过去,把信纸亮到二叔面前:“您瞧,这里还有那人的手印呢,说是绑架期间跟您家联络过。”二叔窘迫一笑说:“为了救这孩子,家族倒是出面斡旋了一下。”

骆玉珠可不给二叔面子,直捅真相:“不是吧?后来还通了几次电话,阮先生是跟您吧?上面写着呢。”

阮文雄脸色一变,心慌地抢过口供翻看。

二叔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沉默不语。陈江河瞟一眼二叔,继续说:“还告诉绑匪我们没钱,还跟这人商量各取所需。我看阮氏集团家大业大,千万别沾上了负面新闻哪!”

“文雄,怎么回事?”二叔厉声道。

“二叔,他们一派胡言!”阮文雄额头冒出豆大冷汗,一把把口供撕碎。

“哎别撕啊!”陈江河装作急了。骆玉珠坏坏地一笑,幸灾乐祸地劝丈夫:“没事,复印件,真的没拿来。”

阮文雄头涨得跟冬瓜一样,心慌意乱,丑态百出,他暴喝一声:“我最恨的就是威胁。”

陈江河正义凛然,怒斥道:“阮文雄,我们家从我夫妻俩失窃新材料开始,一直到我儿子的海外仓、上市公司,可没少受你威胁勒索。”

二叔感到不妙,堆上一脸皮笑,打圆场道:“喝茶,这是我珍藏五十年的老普洱茶,尝尝怎么样。”

陈江河喝了一口:“哎哟,跟我们岁数差不多了,好茶!二叔我们得走了。”

二叔忙起身,微笑着送夫妻俩迈过门槛走到前厅。二叔丝毫没有被刚才的话影响,笑眯眯地说:“二位过的是采菊东篱下的田园生活,羡慕,有机会我登门拜访。”

陈江河:“那求之不得!您留步!”

走出院门,二叔收住笑,阴沉着脸保证说:“文雄如果真做了错事,家族一定会严惩,二位请放心。但生意归生意,阮氏一旦出手,还没有被吓回的买卖。也请二位理解。”

终于出了一口当年的恶气,半路上,骆玉珠按捺不住心头痛快,一刻等不及地马上打电话给儿子,把在大院子里的这场过招,痛快淋漓地叙述了一遍。

已到了生死对决关头,当晚,岩旭公司会议室里,众人都情绪激昂。于总说:“他们的资金绝对有压力!我们可以再申请延迟复牌,同时调查他们的资金来源,我就不信找不出一点漏洞!”

邱岩说:“这都是下策,人家的大资金进入,已经与我们融为一体了,如果真斗起来,将两败俱伤。”

于总说:“那我们也不能服输,资本之战就是你死我活啊!”

邱岩说:“一旦股价暴跌,股民也会对我们失去信心!岩旭的损失就不光是钱的问题!”

王旭一直未作声,转动手中的手机,有意无意地把玩着,皱眉思索。他突然起身,朝阳台奔去,给父母打电话说:“看得出阮氏也在犹豫,如果阮氏明天继续买进……原则上政府不会出手干预,但可以全力帮我们落实贷款,今天吴市长把几个行长都叫来了!爸妈你们就放心吧!”

骆玉珠夺过手机,告诉儿子说:“各地义乌商会的老总都已经给你爸爸电话了,我们现在不愁钱,只是真打起资本战来会两败俱伤。”

王旭长长地松了口气,说:“是,不过你们走了以后,看得出那二叔好像对阮文雄很不满,我们还没出门呢,就听到里面训斥上了!”说着,王旭好奇地问了一句,“妈,那份口供你们真的去搞了一份?”

“那还能是假的!你爸爸当年留了个心眼,阮文雄要敢使坏,等着他的是身败名裂!”骆玉珠眉飞色舞,得意地斜着眼看着老公。

“哎呀,我爸真是……”王旭赞叹一声。在一旁的陈江河没有听清,急着问:“嗨,儿子夸我什么呢?”

王旭俯身在公司阳台上凝望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邱岩悄悄走到王旭身旁,柔声细语:“我让他们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