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集〕(第7/13页)
陈江河忙上前一拉,没拽动。再用力,刺啦一声,拉链爆了,陈江河忙咳嗽掩盖。
“什么声音?”骆玉珠问。
陈江河说:“没事,这么多年了,你身材还是没变。”
骆玉珠窃喜,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不一会儿,陈江河搀扶着骆玉珠走出了院子大门,大狗忙收起墨镜上前帮忙。
“出来了,出来了!”
“哎哟,瞧这两口子!还有一个这么有钱的亲戚!”
在石舍村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惊叹声中,大狗将骆玉珠服侍上车,关上车门,陈江河从另一侧坐进去。
尘烟消尽,老朱神秘地对胖婶等瞠目结舌的面孔说:“一千六百万的劳斯莱斯幻影,我百度了。”
陈江河、骆玉珠夫妻哪儿也不去,直奔二叔那佛堂将军府大院子来了。王旭的奔驰600也从云黄山下来,去双林寺接到邱岩,放慢速度跟上了劳斯莱斯。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阮文雄,叫手下帮陈江河把轮椅抬进门槛里。
二叔身着民国式长衫,背手而立,在院中等候,不怒而威。阮文雄傲气十足地指着二叔:“这是我们阮氏家族的定海神针,我二叔。”
夫妻俩悄悄地交换了个眼神,众人来到大厅落座,上茶。
阮文雄口气咄咄逼人:“本来想安排在城里见面,我二叔觉得大家快成一家人了,不如就在这古宅里。”
骆玉珠揉着腿,轻描淡写地回敬阮文雄:“我只知道古代它是姓陈的,归你们家以后门槛太高了,谁敢来呀?姓陈的要是想跟你们成一家人,肯定够费劲的。”
阮文雄讨了个没趣,只好问陈江河:“你儿子的公司哪天复牌,定了没有?”
陈江河瞧也不瞧一眼阮文雄,边喝茶,边说这是儿子的事,他两口子从来不过问。
阮文雄生气了,心里头大骂,可是嘴上还是留了点口德,讥笑道:“我的资金可都在场外备好了,再帮你家推几个涨停没问题!”
阮文雄拍了拍手,让几个西服革履的人提包进来。阮文雄傲气十足,颐指气使地喊:“这是我们资本运营部的负责人,明人不做暗事,待会跟几位汇报一下我们的后续买入计划。至于将来进董事会的人员安排,股权分配……今天我把律师还有相关人员都请来了,有什么含糊的,我们可以就细则议一议。”
这时,有人拿出厚厚的资料往陈江河面前一递,陈江河不屑去接,不冷不热地说:“您太超前了。”
“想多了。”骆玉珠点头。
阮文雄脸上骤然怒气笼罩,刚要发作,二叔不慌不忙递过来一个眼色,阮文雄只得作罢:“既然来谈,不就是谈这个事吗?”
陈江河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还真不是!那档子事要谈也是我儿子来谈,我们俩这方面什么都不懂。”
骆玉珠接过老公的话说:“资本的事,我们两口子也搞不明白,阮先生您就别欺负人了。”
这时,二叔不得不开口了:“那二位是来……”
高手过招,你来我往,在不动声色之间。见二叔问话,陈江河一字一板开口:“我们带了份两年前的《义乌商报》,正好二叔在,请过目。”
骆玉珠马上从包里取出一张旧报纸。二叔接过一看,眼神一变,一语不发把《义乌商报》转交到阮文雄手上。不看则好,一看,阮文雄当场脸色大变。
陈江河心里在滴血,嘴角噘起一撇冷笑蔑视:“不起眼的新闻,说的是东欧一个团伙被当地警方击溃的事情。绑我夫妻的那伙人都被打死了,就一个头活着,关在那边的监狱里。”
阮文雄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露出一脸冷笑:“这个我也知道,这头目在监狱里没多久也病死了。”
陈江河的眼神直逼阮文雄,毅然道:“最终是死了,幸亏我夫妻留了个心眼,托那边的朋友去牢里探视了一下。那人还挺仗义,死前什么都说了,留了份口供。”这时,骆玉珠变魔术一般,又从包里摸出几张写满外文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