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这件事这么重要?”
他没说话。
“为什么?”
躺在帕拉马塔旅馆的床上,他意识到他应该想着房外那个充满好东西的世界,那片只等几小时就重新出现的蓝天,在他脑中永远和逝去孩提时代的自由联起来的广阔蓝天。但在他脑中,战俘营那片抹着黑条纹的天空总也驱之不去。
“告诉我为什么。”她说。
那天空总让他想起浸在废机油中的脏抹布。
“我想知道。”她说。
“不,你不想。”
“她死了,是吗?我只妒忌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