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第9/17页)
“你的坚信礼进行得怎么样了?”
“很好,谢谢。”
“你已经够大了,汤姆。要去面对。在有些国家你已经当兵去了。”
“我知道。”
“工作仍然是个问题?”
“有一点,先生。”
“还想进桑德赫斯特(Sandhurst,英国陆军军官学校,校址位于英国山德赫斯特)?”
“是的,长官。我舅舅的军团说如果我表现得好的话,他们会收我。”
“所以你会用功读书,对不对?”
“我真的很努力。”
然后杰克伯伯靠近前来,压低声音。
“我不确定该不该告诉你,孩子。但我还是要说,因为我认为你已经可以保守秘密了。你做得到吗?”
“我知道很多秘密,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长官。”
“你父亲自己就是个秘密很多的人。我相信你知道,对不对?”
“你也是,不是吗?”
“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他真的是。但他必须保持缄默。为了他的国家。”
“也为了你。”汤姆说。
“他大部分的生活都完全秘而不宣,可以说几乎是掩人耳目。”
“妈咪知道吗?”
“原则上来说,是的,她知道。但她几乎完全不知道细节。这是我们做事的方式。你知道,如果你父亲曾经给你说谎或难以捉摸的印象,那是因为他的工作和他的忠诚,这就是原因。这对他是很大的压力。对我们都是。秘密是压力。”
“危险吗?”汤姆问。
“可能。这就是我们要给他保镖的原因。就像骑在摩托车上的那几个小子,跟着你们走遍希腊,还在他门外晃荡。”
“我见过他们!”汤姆兴奋地说。
“像那个到板球场找他、留小胡子的瘦高男人——”
“没错,没错,他戴了草帽!”
“有时你爸爸做的事太过机密,所以必须完全销声匿迹。即使保镖也拿不到他的地址,只有我知道。但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也不能知道。如果那个督察再来找你,或找卡尔德先生,或者有其他任何人来,你必须告诉他们你知道的事,事后立即向我报告。我会给你一个特别的电话号码,也给卡尔德先生特别的交代。他值得帮助,你父亲的确值得,而且也该得到。”
“我真的很高兴。”汤姆说。
“现在,关于他写给你的那封信。那封他走后给你的长信。是不是也谈到这些事呢?”
“我不知道。我没全读完。一大半都在谈赛芬顿,鲍伊的小J1和教职员盥洗室里的一些字。”
“谁是赛芬顿,鲍伊?”
“他是学校里的男生,我的朋友。”
“他也是你爸爸的朋友吗?”
“不是,但他的爸爸是。他爸爸以前也在学校里。”
“你怎么处理那封信?”
用它来惩罚自己。一折再折,折得又紧又尖,然后放进裤袋里刺痛自己的大腿。但汤姆没说。
他只是充满感激地把东西交给杰克伯伯,杰克伯伯答应要好好保管,下次再和他商量——如果有事需要商量的话,但杰克伯伯怀疑会有。
“信封呢,你留下了吧?”
汤姆没有。
“他是从哪里寄来的?那里会有线索,我认为,如果我们去找的话。”
“邮戳是瑞丁。”汤姆说。
“哪一天?”
“星期二。”汤姆快快不乐地说,“但也可能是星期一截邮之后寄的。我以为他星期一下午会回维也纳。如果他没去苏格兰的话。”
但杰克伯伯根本没听进去,因为他又提起希腊,针对那个出现在科孚板球场、留小胡子的瘦弱家伙玩起他俩称之为“报告一记录”的游戏。
“我想你一定担心他,对不对,孩子?你想他一定会对你爸不利,我想,虽然他很和善。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这么熟,你爸为什么没请他回家见你妈妈?我知道你一定百思莫解。你爸爸背着妈妈有秘密生活,你一定觉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