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黄昏(第24/35页)

吃饭吃饭——我只好直接开口打断萧伯伯这种善意的“推销”,要不是萧伯伯,任何人这样说话都会令我恼怒。

仇大犁一定是从萧伯伯这话里听出了怂恿的味道,他借帮我端盘子的机会来到厨房里,急火火地说:我过去可都向你说过,我一直等着你;现在总算等来了这一天,你可得给我个机会!

啥机会?我翻他一眼。

让我照顾你们娘儿俩的机会呀!他讨好地笑着。

我冷声告诉他:今天让你在这儿吃饭,一个是因了老人对你的挽留,再一个是为了感谢你过去对我们的帮助,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想歪了!你在医院照护病人肯定很忙,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医院去吧,别误了你的工作!

他听我下了逐客令,只好讪讪地告辞走了。我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算结束了,萧伯伯也能放心了。谁知到了第二天,仇大犁竟然又不请自来了。这天是个星期六,承才没上学,是他为仇大犁开的门。他一打开门,仇大犁就塞给了他一个风筝,把承才高兴得欢天喜地,连声叫着:谢谢叔叔!谢谢叔叔!拉着他的手进到了客厅。仇大犁在客厅见到萧伯伯,忙上前鞠躬问好,把带来的一包香蕉递到萧伯伯手上说:老人家,我在医院里天天照顾病人,才知道病人每天吃一根香蕉,会促进肠子蠕动,利于排出大便,你记住每天吃一个!萧伯伯闻言含笑说:谢谢谢谢!看见这一老一少都欢迎他的到来,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更不好立刻冷言赶他走,只能朝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下来我就去厨房忙碌了。待我再出来时,他已经推着萧伯伯的轮椅到了门口,说要带着一老一少去万寿公园放风筝玩了。我刚开口阻止,才说了一句:去放什么风筝呀?!承才就连声叫了起来:就去就去就去!我见状没法,只好挥手让他们走了。他们三个一走,屋里一下子清静下来,我第一次有了点儿轻松的感觉。

仇大犁那天一直待到晚饭后,眼看着都要8点了,他还没有走的意思,还提出要帮着萧伯伯去洗澡。我见状有点急了,催他:你都忙了一天了,很感谢,你快走吧,给萧伯伯洗澡的事我能办。不料我这话刚出口,承才叫起来:不能让仇叔叔走,让他就睡在我们家里,明天继续陪我们去放风筝!我瞪了承才一眼,训他道:那怎么可以?未想到萧伯伯这时接了腔:那有啥不可以的?家里不是有一间客房嘛,让他就睡在客房里吧。仇大犁见状,立马顺坡下驴,表示说:行行,我就睡客房。见三个人都是这个态度,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再坚持着赶他走,就很不情愿地去收拾了一下客房。

待我安顿萧伯伯和承才睡下,自己去洗手间洗漱时,原本进了客房的仇大犁忽然推开了洗手间的门。我吃了一惊,急忙漱了口问他有啥事,他并不答话,却忽然一下子朝我跪了下来。我骇然地后退了一步,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他竟猛地抱紧了我的两个小腿,嘴里喃喃着:让我照顾你们……我急忙弯腰去掰他的手,不想他竟连我的手臂也抱住了。洗手间很窄,我想挣开他的搂抱。刚一挣就碰到了脸盆和牙具,弄得叮叮当当,我急忙停了下来,怕把承才惊醒。我这边一停了反抗,他受到了鼓励,得寸进尺地张臂把我的身子抱离了地面,我只能在不出声响的情况下捶他的后背,越捶他抱得越紧,还俯了脸过来亲我。今天在座的都是阿姨和姐妹们,我把后来的情况说给你们听也不怕你们笑话,那个晚上我本来心里是对他有气的,是准备反抗到底的。我拿着牙缸朝他的后背上狠砸,我和他的感情根本没到这一步嘛!可我毕竟是个好多年没同男人接触过的女人,他这样不停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折腾,又是亲又是摸的,弄得我最后没有了办法,身上也没有了力气,想想反正我对他这个人也不反感,就遂一回他的意吧,后来就让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