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第德(第44/44页)
“你们这儿的地基一定是顶宽,顶美,”赣第德对那土耳其人说。
“我就有二十亩地,”老头说,“我同我的孩子自己做工,我们的劳工保全我们不发生三件坏事——倦,作恶,穷。”
赣第德一路回去从老人的谈话得到了深刻的见地。
“这位忠厚的土耳其人,”他对潘葛洛斯和马丁说,“他的地位,看来比我们那回同吃饭的六个国王强得多。”
“富贵,”潘葛洛斯说,“是绝对危险性的,按哲学家的说法。因为,简单说,爱格朗,马勃国王,是叫乌德杀死的,阿刹罗,是叫他儿子给绞死了,身上还带了三枝箭伤。那打伯王,杰路波阿的儿子,是巴沙杀死的;爱辣A是辛礼教的;阿席阿是建乌杀的;阿塔理亚杰乌达杀;乾霍格,乾尼,才代其,都是做俘虏的;你知道克鲁沙,阿斯梯阿其,大连亚斯,雪腊古司的提昂尼素士,伯鲁斯,潘苏士,汉尼保,朱古塔,阿理费斯德斯,西撤,本贝,尼罗,屋梭,维椎立斯,朵米丁,英国的立卡第二,玛丽王后,爱多亚第二,亨利第二,立卡第三,查理士第一,法国的三个王,还亨利第四大帝!你知道——”
“我也知道,”赣第德说,“我们该得栽培我们的园子。”
“你说得对,”潘葛洛斯说,“因为当初上帝把人放在伊塍园里,他是要他动手做工的。这可见上帝造人不是叫他怠惰的。”
“我们来做工吧,”马丁说,“再不要瞎辩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使得日子还可以过。”
这小团体人就来合作这健全的计划,各人按各人的能耐做。他们那块小地果然出产了丰厚的收成。句妮宫德果然是丑得不堪,但是她学会了一手好点心,巴圭德做绣花,那老婆子看管衣服等等。他们各人都做点儿事,杰洛佛理都在内,他学会了做木工,人也老实了。
潘葛洛斯有时对赣第德说:
“在这所有可能的世界里顶好的一个上面,确是有一种事理的关连。你想,要是你不为了爱句妮宫德,从那爵府里给踢了出来,要是你没有被人当作异端审判,要是你没有去过南美洲,要是你没有杀死那男爵,要是你没有丢掉你从爱耳道莱朵得来的一百只红羊,你就不会住在这儿,吃蜜饯,香缘跟榧子仁儿。”
“你话都对,”赣第德回说,“但是我们还是收拾我们的园子吧。”

《赣第德》校勘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