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二(第4/4页)
我坚信刘春的诗歌批评工作是具有当代性和历史性素质的,“众神给了其他人无尽的光荣:/铭文、钱币上的名字、纪念碑、忠于职守的史学家/对于你,暗中的朋友,我们只知道/你在一个夜晚听见了夜莺”(博尔赫斯:《致诗选中的一位小诗人》)。不是一个夜晚,而是一个个夜晚,他倾听了夜莺的低语或歌唱。在空前繁乱、压抑的现实场景和诗歌景观面前,刘春以他的冷峻与介入、沉静与热度、梳理与发问并存的批评工作显现了显微镜、放大镜所观照的独特诗歌世界。这些文字毫不犹疑地切开了一个时代的盲肠,打开了通往更为隐秘幽暗的诗歌的入口,也撕开了时代飓风中那些诗歌垃圾袋和伪诗人的黑色封口。
也许,一个人的诗歌史仍会继续下去!现在正是春天……
2011年4月作于台湾屏东,2012年4月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