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尤达大师们,十年之前……我一无所知,或者说一知半解(第5/10页)
事实上,在这一系列令人难忘又难熬的会面中,我应该逐渐意识到田中先生从社会层面来讲很强大,因为他才智不俗,才能取得如此显著的成就。但仅此而已,种种迹象表明,他在其他方面确实“乏善可陈”。
在鹦鹉视觉餐厅举行的晚宴持续时间不短,最后以一杯品质不俗的科涅克白兰地收场。在停车场分别的时候,我们像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那样依依不舍。我真的喝了不少,感觉筋疲力尽,累到极点,但是没有一点儿想睡的感觉。
其中有一位银行家,叫马克的那位,他落后几步,神色踌躇。在其他车都陆续离开之后,他笑着和我攀谈,当然,他要比我清醒得多。
“晚宴就这样结束了有点儿傻,是吧?当然,在这种场合,我们不能真正放松下来,我们时时都要保持警惕。我知道有一个新开的酒吧还不错,叫伊达尔戈。我们去喝一杯,放松放松?”
我应该拒绝的,但是我没有那么做。
谨慎起见,我没有自己开车,而是上了马克的车。因为马克告诉我,根据加利福尼亚的法律,醉酒驾驶将面临很严重的处罚,他说会把我送到酒吧停车场,之后把我直接送回酒店。
坐到驾驶位置上之后,马克很快放松下来。车里氛围不错,他热情友好,音乐也不错,虽然我被酒精折腾得有点儿头昏脑涨,但我还是明白了马克话里的意思。伊达尔戈酒吧就是一个艳遇之地,那儿都是一些美女,她们不是妓女,但偶尔也接客赚点儿小钱。马克一边打开车内的储物箱,一边笑着向我建议:
“用不用安全套?要草莓味儿的还是巧克力味儿的?这可比单纯的橡胶味儿好多了。”
虽然青春期的时候有过那么两三次蠢蠢欲动,但我着实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居然被拉着去找美女了。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嫖客们花钱享受服务,只要别羞辱也别虐待提供服务的姑娘就好。事实上,睡完姑娘要付钱,这才是让我不能接受的地方。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个人魅力和吸引力的,找个两情相悦的姑娘还是易如反掌的。
唯一让我担心的就是自己确实醉了,但是我不确定自己醉到了什么程度。
实际上,伊达尔戈酒吧是个不错的去处,尽管音乐太吵,尽管里面挤满了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但显然,年龄并不妨碍我们的加入。在里面,说话基本上是靠吼的,鼻腔里充斥着混合了香水和汗液的销魂味道,再加上我之前喝了不少酒,于是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整个人躁动不安。几年前,加利福尼亚的酒吧和夜店就开始实行禁烟令。我并不吸烟,但是看着一支又一支的哈瓦那小雪茄,我认识到了烟草的一个好处:它能减轻封闭空间内躁动人群的体味。头有点儿晕,我再次觉得自己应该回酒店了,但是我的车还停在鹦鹉视觉餐厅的停车场。我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马克似乎打定主意要好好庆祝一下这单生意的达成。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有点儿喝断片儿了,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被马克和两个不停笑闹的姑娘拽到车上的。这次的目的地是鹦鹉视觉餐厅停车场,因为我的小奔驰还停在那儿。但是毫无疑问,这一路上我都昏昏沉沉的,我隐约记得马克向我建议道:
“兄弟,我觉得你醉了,你最好别急着回去。酒店关门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后座的女生不错,很酷。她会让你想起自己曾经的那段年少轻狂的时光。我们明天电话联系。”
他停车把我放下了,然后带着另外一个姑娘走了。我在自己的车上弄了半天,才把腰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当然,整个过程中,玛丽萨,就是留下来的那个女生,为我提供了一定的帮助。和我预想的一样,事实证明,马克帮我选的这个地方除了让我更头晕以外没有别的作用。玛丽萨很漂亮,身材娇小,善解人意,一系列前戏之后,她选了巧克力味道的套套。要动真格的了,我渐入佳境。突然,一道强光照过来,我眯着眼看过去,试图看清是什么。玛丽萨突然惊恐地尖叫出声,迅速地起身,因为速度太快,头磕到了车顶,但是她依然没有放慢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地朝光源相反方向的车门蹿了过去,然后跳下了车,瞬间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