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蓝色信封(第3/5页)
喝完茶后,亚古博夫挪开了杯子并打开了装着文件的夹子。安娜·谢苗诺芙娜走了进来,于是他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卡申在外面请求接见。他说,有紧急的事要说。放他进来吗?”
“不得不放进来,有什么办法……”
昨天半夜时斯维特洛杰尔斯卡娅吻着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突然说道:
“可编辑部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您这样是真正的。就说卡申吧……”
“卡申怎么样?”
“他锁住了办公室的门。我说:‘鱼在看着,不好意思!’然后我自己跑向门口。可门被砌死了,而且砌得锁打不开。他说:‘就让鱼看着好了,随它们看!’他脱光了我却什么也不能。我想:咬他一口好让他兴奋起来。他只是喊了一句:‘哎哟,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免得喊出来。我把他浑身都咬伤了,但是一点结果也没有。”
“一点也没有吗?”亚古博夫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因为他在执行公务。”
“您好!预祝您节日快乐!”
瓦连京打断了亚古博夫的思路,精神饱满地来到了办公室并坐在了靠近一些的椅子上,准备报告紧急消息并期待看到对方对消息的反应。
“什么事,瓦里亚?现在没时间……”
“对不起,斯捷潘·特洛菲梅奇!我简明扼要,说最紧急的……信函部的希洛特金娜服毒自杀了。”
“怎么会?!”
“就这样:她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夜里昏迷不醒地被送到了斯科里弗索夫斯基医院。我打过电话了,问了情况:已经洗过胃了,在输血。接上了人工肾——她父亲,您自己知道是谁?嗯,惊动了医务人员。据说,她会活下来。”
“她进入市委的名单了吗?”
“这我也弄清了。没有。医院把她登记成了大学生。那里没提到《劳动真理报》。”
“嗯,那原因呢?你弄清原因了吗?”
“不确切,当然是暂时的,但是打字室的人说,伊弗列夫让她怀了孕。”
“伊弗列夫?”
“斯维特洛杰尔斯卡娅告诉打字员们的。‘傻瓜,’她说,‘为这样的小事真不该这样!男人们,’她说,‘没有例外的都是下流胚!’”
“没有例外?她是这样说的?”
卡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怎么办?其他人当然可以辞退了。但是这里……”
“我们不讨论了,瓦连京。”亚古博夫的脸阴沉起来。“你汇报完了?”
他想到,过节后在游泳池遇到希罗特金将军时,应有分寸地表示同情。也许,应该相反,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关于游行的事,”卡申继续说道,“走在右翼的人和举旗帜的人的名单编好了,他们都得到了指示,每排整八个人行进,不要有多余出来的人。您看,请签字,我送去审查。第二份是给会计室的,上面注明了金额:举肖像和旗帜各付五卢布,都对得上。”
“这是不正确的,瓦连京。人们应该无偿地举旗帜。”
“总的来说好像是……但是付钱更可靠。我们这样做很久了……”
亚古博夫没有再反对,签了字。
“下面是门的问题。”瓦连京着急起来。“来访者来了,看到门被砸坏了。我已经叫钳工了。他们今天就装上新锁。锁现在在我这里,因为安娜·谢苗诺芙娜没让他们进来打搅您。”
昨天斯捷潘·特罗菲莫维奇将近半小时不能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所以不得已撬开了门。狂怒的他吩咐卡申叫民警来,但是后者没有完成委托的任务。现在亚古博夫才明白了原因,于是恼火变成了讥讽。
“你到底为什么没听到,别人怎么粘上的?”
“我忙来着。”卡申的脸红了。
“忙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