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5/5页)

又一把钥匙被塞进锁里。门的铰链几乎没怎么响动,莫斯就被交接给了另外两名守卫。他们命令他把衣服脱掉。鞋子。裤子。上衣。

“你犯了什么事被送到这儿来,你这个浑蛋?”

莫斯没有回答。

“他帮别人越狱。”另一个守卫说。

“我没有,长官。”

第一个守卫指了指莫斯的结婚戒指:“取下来。”

莫斯朝他眨巴着眼睛:“监狱规定说我可以戴着。”

“给我取下来,不然我就打断你的手指。”

“这是我唯一的家当了。”

莫斯握紧了拳头。守卫用警棍打了他两下,然后叫来了更多人。他们把他压在地上,继续拿着警棍朝他身上挥去,发出听起来有些古怪的钝响,莫斯肿起来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震惊。在警棍的击打下,他倒在了地上,一个守卫抬脚踩在他头上。他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嘴里呛着血水,鼻子里钻进了皮靴光亮剂和汗水的气味。他的胃抽搐着,刚才吃下的肋排和土豆泥还在胃里。

之后,守卫们把他扔进了一个用钢丝网编成的小铁笼。他躺在水泥地上,浑身动弹不得,喉咙里有液体咕哝作响。他伸手抹掉鼻子下面的血迹,用指尖搓了搓,感觉像油一样黏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从这次教训中学到什么。

然后他就想起了奥迪·帕尔默,以及那不知所终的七百万美元。他希望奥迪这次是去取那笔钱了。他希望奥迪的余生都能在坎昆[4] 或者蒙特卡罗喝着当地风味的特调鸡尾酒。让那些浑蛋去死!最好的报复就是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