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十三章 论经验(第29/32页)
[53] 据色诺芬尼的《可纪念者》卷四。
[54] 据柏拉图的《共和国》。
[55] 原文为拉丁语。
[56] 可与普鲁塔克的《如何察觉人是否理解德操修养》第八章:“与卖劣质药水和草药的人行使医生的权利相比,就不必过分重视那些人行使哲学家的权利了。”
[57] 西尔塞是太阳神的女儿,会魔术的女巫。
[58] 见《旅行日记》。在日记里,蒙田的秘书谈到逗留德国期间的情况时说:“照他的看法,人们抱怨的无非是讲究的人就寝之事,但谁的箱子里带着当地人没见过的床垫和营帐,他们就无可抱怨了。”
[59] 可以和杜·贝雷谈他在瑞士逗留的经历作比较,他说:
瑞士有许多泉水,许多美丽的湖泊,
许多草场和森林,我却,贝雷,
记不起来,他们让我喝酒太多……
[60] 指奥格斯堡。蒙田保留了此城的拉丁名字奥古斯特。蒙田于一五八〇年在那里小住。他在《旅行日记》里没有谈及此次谈话,相反,却用很大篇幅谈到‘火炉’——由一个大炉子烧暖的房间。笛卡尔在荷兰小住时也曾十分推崇这种炉子的舒服。现摘一段《日记》:
“我们立即对火炉的热力全神贯注,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讨厌这种炉火,因为刚进屋吸进某种气味之后,呆下来感到的便是柔和而均匀的热。德·蒙田先生睡在一个‘火炉’里,对火炉推崇备至,他一整夜都感到一种令人愉快的温温的热气。起码不会在里面烧坏脸或靴子,而且也摆脱了法国壁炉的烟。因此当我们进屋就穿暖和的皮睡袍时,他们反而一进门就换上短上衣,而且在炉边光着头;他们到露天去才穿得多。”
[61] 见塞涅卡的《书简九十》。古罗马人的暖气在当时已非常完善。人们可以从当地废墟里了解此事,尤其是此前在威日雷山下教皇温泉疗养地附近的盐泉发掘的废墟里,那里的温泉暖气装置还十分完好。
[62] 欧努斯系古希腊埃托利亚国王,淹死在河中,此河便取名欧努斯河。
[63] 据普鲁塔克的《柏拉图问题》第八章。
[64] 奥鲁·盖尔系公元二世纪的拉丁博学者。他写的《雅典之夜》是研究古代文化及古代文学的必读书。
[65] 马克罗布系公元五世纪的拉丁文作家,曾写过评论西塞罗的《西庇奥之梦》的文章。
[66] 瓦斯考桑是当时巴黎的印刷厂主;勃朗廷(1514—1589)生于图鲁兹,在安特卫普定居。
[67] 根据狄奥热纳·拉尔斯的《皮浪生平》卷九。
[68] 根据塞涅卡的《书简五十六》。
[69] 据狄奥热纳·拉尔斯的《苏格拉底生平》。
[70] 据塞涅卡的《书简一〇八》。塞斯提乌斯是塞涅卡的朋友,曾于公元前六三年任会计官。
[71] 指毕达哥拉斯学派中人。此格言摘自普鲁塔克的《论放遂或流放》。
[72] 原文为拉丁语。
[73] 菲洛波门(公元前252—前182),古希腊军人,亚加亚联盟的政治家。
[74] 蒙田在旅行中极注意用餐的不同方式,尤其是有人用餐不用叉子以及各人用餐具的不同习惯等等。当时意大利人用叉子已经很平常了,而在法国用叉子的人却很少见。直到十八世纪,大家同桌吃饭时,都喜欢用手在盘里直接抓而不用叉子叉。
[75] 摘自普鲁塔克的《应如何抑制愤怒》。
[76] 《旅行日记》证实蒙田对露水过敏:“第二天天亮之前三小时我们便启程了,因为他急于看罗马的路面。他感到露水在清晨跟晚间一样使他的胃难受,或者说,清晨的露水好不了多少。他会一直难受到大白天,尽管夜里天气十分晴朗。”
[77] 指十六世纪风行的熬夜聊天。
[78] 见塞涅卡的《书简九十二》。
[79] 拉丁引文无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