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之死(第5/10页)
“不,不!我并没有那后一层意思。”周建民连忙分辩。
“那么,对于律师的死,你是否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吗?”
“这个嘛,我实在不好乱加猜测。”周建民忽然变得谨慎起来,一再回避说。
“好吧,你是否可以和我们谈谈你对邓彬律师这个人的看法?”何钊又问。
“这个嘛,邓律师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我们的家庭律师,父亲对他非常信任,他也帮我们打赢过不少官司……”
何钊虽然对他的回答感到非常失望,但还是耐着性子提出最后一个问题:“最后,还想请你告诉我们,在邓彬遇害的那一天下午,你都在哪里,干了些什么事?”
“怎么,难道你还怀疑我会杀害律师吗?”他有点不高兴起来。
“请别误会!这只不过是例行公事。”
“那天下午我身体有点不适,没有去公司上班,在家休息。”他回答说。
老大周建新长得比老二高一点,人也清秀一些,但态度却与老二相反,非常冷淡,板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面孔。
“法庭不是作了判决吗,废除了那份遗嘱,你们还来找我做什么?”他说。
“请别误会,我们对你们家遗产的分配不感兴趣。我们来找你,是想弄清楚与另一个案子有关的几个问题。”何钊说。
“什么问题?”周建新的态度终于有了一些缓和。
“当然,问题也与那份遗嘱有关。请你说实话,那份遗嘱真不是你伪造的吗?”
“笑话!我伪造那么一份遗嘱干什么?我对公司毫无兴趣,干吗去争公司的股份,还有那个破董事长?”
“可是,两年前的那份老遗嘱对你很不公平呀。”
“是不公平,但那又有什么?你们也许不知道,那些股份是不能买卖,不能转让的……”
“什么,不能买卖,不能转让?你们周家怎么有这样的规矩?”何钊有点奇怪了。
“是的,这规矩还是爷爷定下的。华仁公司是我们周家的基业,爷爷怕股权一分散,万一内部发生矛盾,外人就能乘机而入,搞垮或是兼并公司。因此,爷爷只把它传给了父亲一人,目的也是为了确保我们周家在华仁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原来是这样。不知你父亲有几兄弟?”
“两兄弟。我父亲是老大。”
“那你叔叔不是太吃亏了吗?”
“叔叔也没有吃亏,爷爷把另一处产业给了他。只不过叔叔不善于理财,把那份产业折腾得差不多了。父亲却治理有方,把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规模扩大了一倍。”周建新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总结似的说,“因此,公司的那些股份,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一年能得到50万元的年金,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原来是这样。”何钊点头说,“那么,你父亲改立遗嘱的那天下午,你都在哪里?”
“那是哪一天?说真的,我还真不知道父亲是在哪一天改立的遗嘱。”
“应该是在半个月之前,也就是上个月的26号吧。”
“让我想一想……对了,那几天晚上我们乐队都有演出,我肯定是和队友们一起在乐厅里进行排练。”
“再问你个问题:你认识一个叫白小强的人吗?”
“从未听说过。”
“你再看看,就是这个人。”何钊拿出一张白小强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又说,“仔细想一想,也许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一定见过。”
“不,绝对没有见过。”他态度坚决地回答。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何钊叹了一口气,又说,“你能告诉我们你的财产情况吗?包括你的银行存款。”
周建新苦笑了一声,说:“我能有什么财产?不错,我在银行里是有一个账号,但那只是用来暂存父亲给我的零花钱的,存款最多时也没有超过五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