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之死(第7/10页)
他们立即动手,迅速查看起来。
何钊首先打开老爷子的电脑,仔细搜索起来。他搜索了半天,查完了所有的分区,也没有找到需要的东西,接着便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东西上面。没有日记,也没有笔记本,虽然有一些信件,但都是商业上的请柬、邀请函什么的,毫无价值。他正感到有点失望,忽然听到赵忆兰兴奋的呼叫:“老师,这里有一沓旧情书,大概是早年他妻子写给他的,所以一直珍藏着。”
何钊走过去,打开几封信仔细看了看,指着信后的署名说:“春梅,这是他妻子的名字吗?”
“没错,他的第二任妻子,老二周建民的母亲就叫姜春梅。她已经于五年前去世。”赵忆兰回答说。
“不对呀。”何钊仍然有些怀疑地说,“如果这些信都是写给周老爷子的,那么收信人就应该是周天佑,可是这每一封信的抬头写的都是定坤。”
“也许,老爷子早年用过这个名字吧?”赵忆兰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周家的老大不是在家吗?把他叫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曾志刚说。
周建新很快就被叫来了。
“问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名字叫作定坤的人?”何钊说。
“你问的是康定坤吧,他是父亲的一位朋友。”周建新问答。
“你妈妈与他也很熟悉吗?”何钊又问。
“康叔生前常来我们家,是家里的常客,后妈当然也与他非常熟。”
“生前?你是说康定坤已经死了?”
“是的。康叔已经于两个月以前逝世。康叔终生未娶,没有后嗣,还是父亲去替他办的后事。”周建新说。
“原来是这样。”何钊点点头,停顿了一下,又问,“还有一个问题:你还记得你父亲与你后妈是哪一年结的婚吗?”
“我五岁那年的冬天。”
“你现在的年纪是……”
“二十八岁。”
“那么说她是1989年嫁给你父亲的。你不会记错吧?”何钊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周建新笑了,说:“绝对没错。那年我为此事还大闹了一场,赌气两餐没有吃饭。”
周建新一走,何钊立刻一拍手中的信札,兴奋地说:“这就对了。这一些情书,肯定是老爷子在为康定坤办理后事时发现的。而写信的日期,却又都是在他妻子与他结婚之后,也就是说他的这位好友与他的妻子一直背着他在私下偷情。若不是两个月前偶然发现了这些书信,他恐怕至死都不会知道他的朋友与妻子对他的背叛。”
“是呀,这对老爷子肯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曾志刚说。
“可是,这毕竟是许多年以前的旧事,况且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赵忆兰说。
“不!这对老爷子来说,却是刚发现的事。面对如此的奇耻大辱,你们说,老爷子会有什么反应?”何钊说。
“肯定是非常气愤。”曾志刚说。
“气愤之余呢,还会有什么反应?”
“也许还会勾引起他的种种怀疑,搜索回忆妻子以往的种种可疑之处……最后,甚至还有可能怀疑到自己的儿子。”曾志刚回答说。
“就是这样。”何钊说道,“你们谁知道老爷子生前常去的是哪家医院吗?”
“我知道,是广慈医院。那是我市一家著名的私家医院,医院设备好、等级高,有许多医术高超的名医。”
“你立即去一趟那家医院,查一查老爷子是否去那里做过亲子鉴定。我与曾志刚留在这里,再查看一下其他东西,一个小时后回局里碰头。”何钊说。
“好的,我立即就去。”赵忆兰回答说。
一个小时以后,赵忆兰兴冲冲地赶回局里,把一份鉴定书的复印件交给率先返回的何钊,说:“老爷子还真去那家医院做了一个亲子鉴定,送检的是两根头发,鉴定书上只填写了老爷子一个人的名字,另一个人的姓名未写。鉴定结果是DNA的匹配率为37%,两者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