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失窃案之黄石兽角杯(第4/8页)
何钊叹了一口气,不厌其烦地要工作人员把这一段录像再放一遍。放着放着,他忽然喊道:“停!这里前后好像有一点脱节,人物的动作连接不上。”
“对了。”一位工作人员说,“那天这个时候因为临时停电,摄像机曾中断工作了一小会儿。”
“停电?”何钊皱皱眉头问,“什么原因?停了多久?”
“好像是哪里短路,保险丝断了。也没有多久,前后不过一分多钟。”
“原来是这样。”何钊点点头,要机场的保安人员去把咖啡屋的那位女侍叫来。
只一会儿,保安就领着那位女侍来了。她十八九岁,中等身材,远比在录像上看到的要漂亮。
何钊指指录像屏幕,问她:“还记得吗?那天这个时候曾经停了一小会儿电。”
“是的,当时我正在柜台上,忽然一下觉得眼前暗了许多。抬头一看,厅里的灯全都黑了,这才知道是意外停电。”姑娘回答说。
“那么,你还记得在停电的那一分多钟里,有人靠近过这张桌子吗?”
“没有。这张桌子的位置比较偏僻,与它相邻的几张桌子都没有客人。因为光线很暗,在停电的那一分多钟里,人们都没有走动,绝对没有人靠近过那张桌子。”
从机场出来进入警车以后,罗琳问:“你肯定那只黄石兽角杯是在这里丢失的吗?”
“我仔细研究了他们从香港返回江州的行走路线,列了一张时间表,只有这里才是唯一可以接近他们、有机会作案的地方。”何钊回答说。
“可是监控录像上却始终没有出现过窃贼的身影呀!”赵忆兰说。
“你忘了停电的那一分多钟,那正好为窃贼避开录像监视,进行行窃提供了方便。另外,厅里的灯光骤然熄灭,又会使人眼前一黑,造成一个短暂的盲态,更是一个行窃的绝好机会。”何钊分析说。
“就那么一分多钟,窃贼的动作也太神速了吧?再说,在那一分多钟里,也没有人接近过他们的桌子呀。”赵忆兰又说。
“这正是我感到纳闷的地方。”何钊点点头,慢慢地说道,“如果咖啡屋的女侍和他们三人说的都是真话,并没有人接近过他们桌子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监守自盗?”罗琳与赵忆兰同时说道。
“对,监守自盗。窃贼就在他们三人中间。”何钊说。尽管何钊十分不愿意将博物馆的三名工作人员与窃贼联系起来,但眼前的事实,却使他不得不做出这一推断。
四
第二天,何钊与赵忆兰就返回了江州。
他们返回江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文化局查阅曹沛等三人的档案。何钊看得很认真,他一边看一边摘录,列出如下一份简表:
曹沛,男,54岁,1972年毕业于中山大学,毕业后分配至江州工作,先后在文化馆、文化局等单位任职,1986年调入博物馆任副馆长。
何佩云,女,42岁,1983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毕业后即分配至江州市博物馆工作,是该馆的文物鉴定师。
方平,男28岁,1993年高中毕业,毕业后参军入伍,在特种部队服役三年,退伍后返回农村两年,1998年招聘进博物馆任保安组长,两年前被提升为保卫科长。
回到局里以后,何钊拿着这份简表反复斟酌了许久,心里一直拿不定主意。
那个神秘的窃贼究竟会是谁呢?装兽角杯的那只小手提箱一直由曹沛拿着,开箱的钥匙也在他身上,作案最方便。但他毕竟是一位资深的领导干部,又是这次去接收兽角杯的三人小组的负责人,会有可能干出这种勾当吗?
何佩云呢?是一位颇有名望的文物鉴定师。这些年里,经她手鉴定的文物不计其数,什么样珍贵的宝物没有见过,又岂会因这么一只玉杯而起邪念?更何况她又没有开箱的钥匙,似乎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