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失窃案之黄石兽角杯(第3/8页)

回到局里以后,赵忆兰立即拿了小手提箱去技术科,请他们加以检验。何钊则坐在桌前开始苦苦地思索起来,但他苦思了许久,脑子里仍然一片茫然,找不到一点线索。

检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一、小手提箱的锁孔内无撬动痕迹,箱子是用钥匙打开的。

二、箱上只有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是曹沛的,另一个则是梁启文先生的。

三、玻璃杯光洁如洗,杯上没有任何指纹。

罪犯没有留下任何一点印迹。

何钊看着检验报告,不觉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们这次是遇到一名高手了。”

“是的,罪犯作案手段极其高超,天衣无缝,简直可以说是神了!”赵忆兰赞同说。

“那么,你说罪犯会是在哪里作的案?”

“根据他们的介绍,曹沛一路之上都将小手提箱抱在怀里,到达江州以后,又是乘坐博物馆去接他们的专车回馆的,在这一段时间里,几乎没有作案的可能。最大的漏洞还是在香港机场。”赵忆兰分析说。

“不错!”何钊点头说,“看来,要侦破此案,还必须去香港一趟。”

香港警署对他们的工作非常支持,专门指派了一位名叫罗琳的女警官协同办案。

罗琳20多岁,既富有女性的温柔靓丽、端庄大方,又不乏刑警的机智干练、英武勇敢。她与赵忆兰一见如故,成了一对好姊妹。

为进一步弄清案子的来龙去脉,他们先去拜访了梁启文先生。

梁启文是一位60多岁、高大健壮、精神矍铄的老人。得知黄石兽角杯失窃的消息后,老人非常痛心,愤怒地说:“购买这只兽角杯,目的是让这一流落海外近百年的国宝,回归祖国。谁知它刚一踏上祖国的土地,竟是如此的遭遇……”

何钊的心情也很沉重。他感到责任的重大,如若不能迅速破案,追回宝杯,将对不起祖国,更对不起眼前的这位老人。他尽力安慰老人说:“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将那个丧心病狂的窃贼缉拿归案,找回兽角杯。现在请您配合,回答两个问题。”

“请说!”

“第一,那只兽角杯的体积究竟有多大?能放进衣服口袋里吗?”

“不能。”梁启文回答说,“兽角杯高18厘米,直径9厘米,一般衣服口袋是放不下的。”

“第二,从他们接收此杯,由您家去机场的这一段时间内,是否有可能被人用一只一模一样的小手提箱,偷换了原来的那一只?”

“绝对不可能。他们处事非常谨慎,拿到兽角杯后未作停留,就去了机场,是我的司机开车送他们去的。再说,那只小手提箱是我在巴黎随同此杯一起买来的,是欧洲20世纪初的产品,做工精致,款式独特,也可以算是一件古董了,无论是在香港还是在内地,都寻找不到另一只完全相同的小手提箱。”

告别梁启文先生以后,他们驱车去香港启德机场,进行讯问调查。

启德机场是特大型的国际机场,每隔5分钟就有一架班机起飞或降落,旅客流量很大。机场候机大厅内,旅客成群,人流如涌,这给调查工作带来很大困难。好在机场的设备先进,候机大厅的主要部位以及各个通道口都装有监控摄像头。他们进入监控室,要求工作人员找出当日的录像带,一卷一卷地加以播放。折腾了大半天时间,终于查找到了几卷录有曹沛等三人的录像带,有他们进入候机大厅的,走向验票口验票登机的,也有在咖啡屋里候机喝咖啡的。

何钊要他们将咖啡屋的那一卷录像放了几遍。录像显示:曹沛三人进入咖啡屋后,选择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一位女侍过来招呼了一下又离去,片刻之后她又送来三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曹沛将抱在胸前的小手提箱放在桌上,腾出手来拿起咖啡杯,开始一口一口慢慢地啜饮起咖啡……直到40多分钟以后,他们才起身离开咖啡屋,去验票口验票登机。在此期间,并无一人接近过他们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