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失窃案之黄石兽角杯(第2/8页)
“幸不辱使命,取回来了。”曹沛扬扬手中的小手提箱,兴奋地说。
“快打开来看看!”
曹沛小心地将小手提箱平放在桌上,拿出一把钥匙,打开箱盖。但他随即就发出一声惊呼,惊骇得大张着嘴,半晌合不拢来。原来临行前他亲手放进箱里的那一只价值连城的黄石兽角杯竟不翼而飞,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玻璃杯。
二
在江州市公安局刑侦科的一间办公室里,刑侦科长何钊与他的助手赵忆兰正在起草一个案件侦破的总结报告。
“嘟嘟嘟嘟……”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我是何钊。”何钊拿起话筒说,“什么……博物馆……好!我们立即就去。”
他放下电话筒,对赵忆兰说:“走!去博物馆,他们的一件珍贵文物被盗。”
登上警车以后,赵忆兰问:“去年,发生那件金彩龙凤瓶失窃案以后,博物馆不是全面更新了他们的防盗系统吗?怎么又有文物被盗?”
“这次被盗的不是馆内的展品,而是一位香港商人捐赠的珍贵文物——黄石兽角杯。”何钊一边驾车一边回答说。
“黄石兽角杯?”
“对!那是一件流落海外近百年的稀世珍宝。博物馆派了三个人去接收。他们一路之上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竟被人在不知不觉中用一只玻璃杯给调了包。”
何钊驾着警车一路风驰电掣,不到一刻钟就赶到了相距10多公里的博物馆。他径直把车开进馆内,在办公楼前停下,在一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快步走入该馆的会议室。
会议室内早已聚集了有关人员,有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文化局的工作人员、博物馆的专家,当然还有这次去香港接收宝杯的3位当事人。那只装兽角杯的小手提箱,就打开平放在会议室中央的那张长会议桌上。
那是一只长42厘米、宽30厘米、高18厘米的西洋皮箱。箱内是一层厚厚的天鹅绒软垫,在软垫中央原本是用来存放兽角杯的那一处凹陷里,放着的竟是一只普通的玻璃杯。
何钊戴上手套,拿起手提箱和杯子仔细看了一下,对赵忆兰说:“待会儿把它们带回局里,交技术科去检验一下。”
“好的。”赵忆兰说。
“好吧!”何钊接着面对大家说,“现在请谁把事情的经过详细介绍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曹沛副馆长说,“因为黄石兽角杯价值连城,我们在香港梁启文先生的家中取到它后,没敢多停留,就径直去机场,搭乘飞机返回江州。一路之上,这只小手提箱都没有离身。可是不知怎么搞的,返回馆后打开箱子一看,那件稀世之宝竟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玻璃杯。”
“一路之上,这手提箱都没有离身吗?”
“是的。无论是在车上还是在飞机上,我都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它抱在怀里,只有在香港机场候机时,放下过一段时间。”曹沛回答说。
“为什么?在香港机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的,我们乘坐的班机因故推迟一小时起飞。为了安全,我们便去候机厅一侧旅客较少的咖啡屋里,喝了一杯咖啡。因为抱着它两手不便,所以就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原来是这样。”何钊点头说,“会不会有人在这时,将一只同样的小手提箱调换了你的小手提箱呢?”
“这不可能。”三人小组的另一成员方平说,“我们在咖啡屋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座位,邻近的几张桌子都没有人,更没有人走近过我们的桌子。”
“是的,除了开始时女侍过来招呼,给我们送来三杯咖啡以外,在那一段时间里,根本就没有人靠近过我们的桌子。”小组的另一成员何佩云也加以证实说。
听了他们的回答,何钊不觉双眉紧蹙,心中产生一丝疑惑:这一路之上箱不离身,又从未与外人接触过,那窃贼又是在何时何地采用何种方法偷换掉兽角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