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倒在血泊里,停止呼吸,他都没有停止追问。难道那么重大的发生、人生仅有一次的初夜就那样被不否定也不肯定地pass(带过)了?
除了她的父母和孩子,现在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他是知道的。他的感觉还活着,他的记忆、他的渴望都活着,无所不在,活在风里,氧气里,光里,黑暗里,她是摆脱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