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时代 3 在爱与巧克力年代 10 我回到了恰帕斯,在明天农场过圣诞节;在可可园中被求婚,是我今生第二倒霉的事(第17/29页)
午饭的时候,纳蒂打开了温的礼物,是一把小巧的银制心形锁。“他还是把我当成个小孩子。”她说。她把礼品盒放回手包里,“你们两个今天聊了什么?”
“叙叙旧而已。”我说。
“好吧。那就别跟我说了,”她说,“你确定不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日本吗?你可是要结婚呢。”
“其实场面更像是场商业会议。”
“这是我听过最可悲的事情。”
“纳蒂,我已经决定了。”我把日程表拿出来,“你得去夏令营,”她要担任顾问的角色,“然后就去上大学。我会在九月的时候飞回来,帮你收拾大学寝室。好吗?”
“安妮,我很担心你。我觉得你并不清楚自己面对着什么。”
“我清楚,纳蒂。听着,人会由于很多不同的原因结婚。世界上只有两件事对我来说是要紧的,第一是家人,也就是你和利奥;第二是我的工作。我并不浪漫,所以为了爱以外的原因结婚,对我来说并没有像对别人来说那么严重。而现在令我感到难过的是,你竟然用这种看悲悯的眼光看着我。”
“你是浪漫的。你爱过温。”
“那时候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姑娘。那不一样。”
“你一直到今年八月之前,都还不满二十岁。”她提醒我。
“严格来说,是这样。”
纳蒂翻了个白眼:“即使是场糊弄人的婚礼,也还是要拍照,是不是?照目前这个状况,说不定这是我唯一看到你穿婚纱的机会了。”
15 我继续试验,使用古老的科技产品;讨论LOL这个符号的用途和意义
我抵达东京的时候,大野甜品公司的十名代表列队欢迎了我。他们都穿着黑西装。两个女子举着旅客名牌,上面写着巴兰钦的字样。一番隆重的鞠躬后,有人献上一束粉色郁金香、一篮橙子、一盒大野牌糖果还有一个丝质小包,里面是几双刺绣精巧的袜子。
“大野先生的家近吗?”我问其中一个女人。
“不近的,安雅小姐。我们得去东京城区,从那里坐动车去大阪。”
我小的时候来过日本,但没有什么印象了。从外观上看,城市的模样在我看来跟纽约没有什么差别,虽然火车(还有空气)明显干净很多。一开始,眼中的景色仍然满是熟悉的灰色和霓虹灯交织的立体城市格局:红色的字牌标识着商场、酒吧或者卖笑的姑娘。令人印象深刻是钢筋玻璃组合而成的阳台上,挂着相当复古的晾衣绳。这景观令我放松,因为我想到了自己家,然后就真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们正在飞速穿越一片绿色的森林。扑面而来的自然风光让我有点紧张,我又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景色又一次变换了:大海,还有并不骇人的摩天大厦。到大阪了。
我们乘坐有染色玻璃的黑色加长轿车,一路开到大野公馆。我实在摆脱不掉仿佛去参加葬礼的感觉。
终于,我们在石头围墙掩映下的两扇高耸的大铁门前停了下来。门卫向我们招手,示意直接开进去。
大野家的房子是两层的,房子边线用深色胡桃木镶嵌,屋顶布满灰色的瓦片。房子蜿蜒在院子当中,虽然很矮,但看起来很雄浑。某个迎接我的人解释说,这房子是传统的日式风格。院子周边有人工小河,还有几个池塘和修剪整齐的树木。来到房子大门口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应该脱鞋。也许这是礼物中包含袜子的原因。
友治的保镖一雄告诉我,行李会直接运到我房间里。如果我饿的话,晚餐也已经准备好了。但我并不饿。“我能去和友治打个招呼吗?”我问。有人告诉我,他已经睡了。
一位身穿猩红色和服的女仆引领我穿过走廊。走廊蜿蜒,围绕着整栋房子。女仆打开一扇推拉门,而那扇门也可以当作墙壁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