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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全这么说过。
——无法离开这里。
——无法打开这座牢槛。
是牢槛。
这里——这座山果然是座牢槛。
那么为何、为何那两个人会……
“我刚才想到了……”敦子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考,“这会不会是比拟?”
“比拟?”
益田与今川有了反应。
“你说比拟,指的是把水说成酒、把腌萝卜想成煎蛋来吃的。像长屋赏花的那个?”
“是和歌和俳句[注>里,把对象当做其他东西来表现的比拟吗?”
注:和歌是指相对于汉诗,日本自古即有的三十一音定型诗歌。俳句则是以五、七、五音,共十七音形式的短诗。
益田以落语、今川以和歌俳句来理解。
“嗯,没错。”敦子说,“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在比拟些什么……”
“比拟啊……”益田说,眼睛转向天花板,“对了,我在侦探小说之类的读过呢。是横沟正史吗?对了,那也是吊起尸体,加以装饰的故事……”
益田好像不仅听落语,也读侦探小说。
“对,就像你说的,益田先生。我觉得惟有用这种角度去理解,才能够找出这次事件的线索。不过这也只是希望呢。”
“哦,向外寻找道理是吗?——以我说出来的话而言,这还真是抽象。换句话说,意义不在于杀人,而是演出——这样的话我稍微可以理解。换言之,杀害的动机是因为需要演出那个场景的尸体。”
亦即——被害人是谁都无所谓吗?对凶手来说,杀人本身既没有动机也没有必然性,毋宁说创造那个奇怪的物体才是重点吗?那么我所感觉到的乖违,是起因于此吗?
我觉得不是。
我觉得比拟这个看法应该是正确的。
但是为了比拟才有杀人这个说法——有待。商榷。
今川开口道:“那么,泰全老师是被当成了作品吗?我觉得不是。不,我希望不是。我……”
“怎么了?”
“我觉得我受到的冲击比各位更大,所以这并非冷静的判断,但……”
“冲击更大?今川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呢?啊,这么说来,你昨天好像在泰全老师那里又待了一下子呢。”
益田突然恢复了刑警口吻,质问今川。
今川一如既往,用迟缓而湿黏的语气回答:“是的。昨天我有件事无论如何都想要请教老师,所以留下来了。然后我和老师谈了一下,老师吩咐我隔天再去一次。”
“再去一次?”听到这里,益田倒吸了一口气,,“那么今川先生,你今天也见到泰全老师了吗?”
“是的,我见到了。”
“可是……泰全老师今天被杀了哪?”
“但是我见到老师了。老师吩咐我早课后,在早斋结束时过去,所以我在大约用餐结束的时间前往理致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