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来客(第9/9页)
“我看到他们这儿有苹果馅饼或葡萄干馅饼。”米尔德丽德说。
“在赫利特沼泽地可没有苹果馅饼或葡萄干馅饼!”威尔弗雷德大声说道,“我要吃苹果馅饼。”
艾伯特拿起一个放凉了的汉堡,又放下,说道:“这不是故事,是真事。”
米尔德丽德把客人用过的床单、被单撤下来。床还没有整理好,所以客人走后的第一天晚上,她还和威尔弗雷德睡在一张床上。
睡前,她对威尔弗雷德说:“头脑正常的人是不会去沼泽地里生活的。”
“要是真想去那种地方生活,”威尔弗雷德说,“原始丛林还不错,至少生火不会太麻烦。”
威尔弗雷德似乎恢复了平时的好心情,但夜里却哭了。米尔德丽德醒来,倒没有太受惊吓,因为知道他以前也哭过,通常都是在夜里。也说不清是怎么知道的,他没出声,也没动,可能这本身就不正常。她知道他在旁边仰面躺着,泪水涌出来,打湿了脸颊。
“威尔弗雷德?”
此前,他要是告诉她自己为什么哭,原因都很奇怪,要么是现想的,要么和真正的原因有一点点关系,也许那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了。
“威尔弗雷德。”
“我和艾伯特恐怕再也不会见面了。”威尔弗雷德大声说道,听不出哭的痕迹,也听不出满意或遗憾的语气。
“除非我们真的去萨斯喀彻温。”米尔德丽德说。艾伯特邀请他们去的时候,她觉得去那里和去西伯利亚的可能性差不多。
“总会去的。”她加了一句。
“也许吧。”威尔弗雷德说。他长长地、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似乎很满意。“但肯定不是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