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富兰克林自传 自传续编(第32/40页)
回到费城后,我发现兵团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除了贵格会会友,其他的居民几乎都加入了。他们按照新的律法自行编成连队,选出他们的上尉、中尉和少尉。B博士来拜访我,他告诉了我他在宣扬关于军团法律方面所做的努力,并认为这些努力功劳甚大。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这一法律的通过都是由于我写的《对话》。然而,我想他说的也有道理,就让他保持他的意见。我想在此情况下,这是最好的办法。军团的军官们在会上选我当军团的团长,这次我接受了。我忘了我们有多少个连,但是我们有一千两百位英俊的士兵游行,还有一队炮兵。他们带有六门铜质野战炮,炮兵已经能够很熟练地操作这种野战炮,其每分钟能发十二发炮。在我第一次检阅了我的军团之后,炮兵们把我送回了家,还坚持要在我家门口放几个礼炮,以向我致敬,炮弹把我的电学仪器上的几块玻璃震下来摔碎了。事实上我的新荣誉和这玻璃仪器一样脆弱,因为不久以后我们的军团制度被英国政府废除了,我的军衔也被撤销了。
在我当团长的短时期内,有一次在我出发去弗吉尼亚州之前,我的团队中的军官们认为他们应该护送我出城,直到下渡口。当我正在上马时,有三四十个人穿着他们的服装骑着马来到我家门前。之前我对这一计划一无所知,不然我就加以阻止了,因为我天生不喜欢显摆威风。他们来了,我十分懊悔,因为此时我无法使他们不送我们了。更糟的是:我们出发时,他们一路上拔剑骑马行进。有人写了一份关于此事的报告给领主,他很生气。当他在宾夕法尼亚州时,从未得到过这样的荣誉,他的州长也从未得到过。他说只有王室的亲王才配受到这样的待遇。这或许是真的,但是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对此都不太了解。
这种不明智的举动大大增加了领主对我的敌意,虽然之前他就已经因为我在议会中就他的财产税务问题表现出来的言行很憎恨我了。我一直强烈反对这种免税特权,更不要说我还严厉谴责了他就此表现出的吝啬和不义。他向内阁控告我说,我对于英王完成任务是一个巨大的阻碍。他说我在州议会中的影响颇大,反对合理的筹款议案。他以我此次列队游行为例告诉我的上司,说我想从其手中夺过州政府的管理权。他还请求邮务总长埃弗拉·福克纳爵士免除我的职务。但是他没有得逞,我仅仅受到埃弗拉爵士委婉的警告而已。
尽管州长和州议会之间不断地争斗,我也参与了其中很大一部分斗争,而我和那位州长之间也有以礼相待的一面,我们没有私人之间的不和。我有时会想他对我很少抱怨或根本就不抱怨,或许是因为我写他的文章的回复时的职业决定的。他曾是一位律师,或许认为我们只是诉讼案件中争执双方的律师而已,他是领主的律师,而我是州议会的律师。因此,他有时会友好地来访,向我咨询一些较难的观点,有时(尽管不是经常)会采取我的意见。
我们合作为布拉多克的军队采购食物。当布拉多克战败的惊人消息传来,州长迅速传我去和他共同商量如何防止边疆的居民逃亡。我已经记不得我提出的建议了。但我认为,应该给丹巴写信,劝他如果可能的话,把他的军队驻守在边境,保护那里的居民,只要殖民地的援兵一到,或许他就可以继续征伐。当我从边境回来后,丹巴和他的军队忙于其他军务,他就让我率领殖民地军队去征伐边境,攻下杜肯堡。他提议任命我为将军。我的军事技能没有他说得那样好,而且我相信他的恭维有些言不由衷。但或许他想到我的名气,我在州议会中的影响力,我努力通过给他们拿军饷的议案,或者还有此项决议可以免去领主的财产税务,这些都对招募士兵有促进作用。他发现我没有他期待的那么积极,此计划就此放弃。他不久就离开了政府,他的职务由丹尼上尉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