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孕脉(第2/6页)
不知道突然来找是因为什么,难道是药吃着有什么问题?
“好。请周少爷到隔间一坐,就来。”
林笙起了针,去净手之后,一进隔间,便瞧见了瞌睡时送来的枕头——周兰泽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意外带来了刚才还在思索的姜麟生。
姜小少爷一身骑装,风-尘仆仆,坐立不安,略带急色地捏着手里的茶盏。
周兰泽依然坐着轮椅,不过习惯了这么久,他已十分适应这木疙瘩了,见林笙推门进来,唤了一声:“林郎中。”
他这话音刚落,旁边姜麟生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言简意赅地介绍自己:“我叫姜麟生!”
“周少爷。”林笙视线瞥向一旁,也朝姜麟生颔首,露出一抹淡笑,“姜小少爷好,早前有幸偶遇过一次。你可是为了谢家小姐而来?”
姜麟生讶异了刹那:“你怎么知道……”
林笙便将昨晚谢小姐的婢女偷偷来找自己的事情同他说了。
姜麟生一听就急忙问:“那玲珑现在可还好?身体怎么样,病得重吗,吃饭了吗,可有被人欺负逼迫?”
他连珠炮弹似的问,林笙哪里知道的那么详细,只好略带为难地看着他。
周兰泽清咳了一声,姜麟生才意识到自己太着急鲁莽,只能恹恹地坐了回去。
“麟生与玲珑自幼青梅竹马,心里着急,林郎中勿怪。既然林郎中也知道这事了,那我们也不绕圈子了。”周兰泽道,“麟生向请林郎中一同前往谢府,看看玲珑的病究竟如何。他始终不相信玲珑会……”
周兰泽顿了一顿,不再提那些传言,继续说:“谢家不愿所谓家丑外扬,近日闭门不见客。麟生昨日从郡府骑马赶来,被谢府以玲珑病重为由,挡在门外。想来今日若带着郎中上门,谢家也没有推拒的理由了。我想来想去,还是林郎中稳重,医术也好,能一起去一看究竟。”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笙点点头,“我去准备东西。”
林笙拿上了可能用得上的医具和药,往日的挎包装不下了,孟寒舟自然不放心他独自前往,便找了个箱奁装着,冒充药侍跟在他身边。
路上,姜麟生又提起昨日的事来。
他家因为升迁的缘故,已经举家搬去了郡府,听说玲珑病重、父亲要退亲之后,立即偷了家里的马赶来,却吃了谢府的闭门羹。
姜麟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那些少爷朋友都不是能出得上主意的。他心焦无比,寻摸了一大圈,只好夙夜前去求助唯一靠谱的学长周兰泽。
周兰泽见他这般憔悴,有些不忍心,便去叫人找到了那日给谢玲珑诊治的郎中,叫来盘问。那郎中不算是个庸医,在上岚也颇有小圣手之名,只是颇爱财,多给些银子便也开口了。
但给了一笔钱后,这郎中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摸到了孕脉,并未作谎。
这下姜麟生更加着急了,直认为那表了三千里的表哥是个畜生王八蛋,恨不得立马上门去见谢玲珑。
林笙只觉当中错综复杂,虽不敢直下定论,但谢家小姐年不过十四岁,身体还在发育的阶段,平素听着也是体弱多病的体质,即便真的与人有亲,也不容易就这样有了身孕。
几人各怀思绪到了谢府。
谢家门房一见姜麟生又来了,正要托辞关门,却被周兰泽拿轮椅给别住了门缝。那门房不认得周兰泽,正要出口呵斥,却被赶来的管家认出,这坐轮椅的是周家公子。
周家虽无官身了,但名望还在,往日县令都对他家礼让三分。
谢老爷只是县令手底下一个管河道的小官,管家自然不敢对他如何,关门都怕夹着周兰泽的手。周兰泽是周家的长孙独苗,要是在谢家少一根毛,怕是都让老爷交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