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摘 很香。(第4/4页)

他见识过,品尝过。

真能软到人心窝子里。

让他的脑子里全是那点儿俗气事儿。

看到她,他就想亲,想抱——

想扒光她的衣服,

握紧她细得一折就能断的腰,挿进去

狠狠地糙。

可她颤颤发抖的肩膀却让他冷不丁想起了,陈言礼那天来质问他时,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她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

的确害怕,她脸上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这俩字儿了。

贺驭洲自然不是亏待自己的人,要真跟她动真格的,她以为就她这点猫挠痒的力道能拿他怎么样。

亲都还没亲上呢就怕成这样,那要知道了他现在的想法,那不得吓得跑没影儿了。

他消失的耐心在这一刻又复返。

因为该有耐心的时候,是要有耐心。

贺驭洲闭上眼平复了几秒钟,再睁开眼时那些躁动已被隐忍到让人难以辨清,只剩下一片平静。

松开了她的手,缓缓站直身体,随意拢了两下身上的风衣,欲盖弥彰地遮挡住,终于退后了两步。

“去穿衣服吧。”贺驭洲拉开了楼梯间的门,往外走,嗓音已然恢复平静:“我在楼下等你。”

岑映霜显然没料到贺驭洲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她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抓住贺驭洲的手臂。

贺驭洲脚步一顿,看一眼她的手,小小的手连他的手臂都难抓,抓得艰难又用力,原本粉粉的手指甲都泛起了白。

“不想我走了?想继续?”贺驭洲饶有兴致地挑起眉,这么说着还真作势要回来。

吓得岑映霜连忙收回手,跑出去,“我先……我先走……”

她跑得飞快,像是身后有豺狼虎豹,一步都不敢懈怠了。

贺驭洲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不就是怕又有人出来看到他么。所以等她进门了,他才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岑映霜指纹解锁回了家,靠在门上不停地喘气。

又不敢放松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外面。

看见贺驭洲进了电梯,她悬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她的头懊恼地撞着门。心里难受得要命。

怎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完全是甩不掉他了吗?

她不想再跟他接触,更不想跟他一起去吃饭。

她的手反复擦着脸颊被他亲过的那一块肌肤,抵触极了。

往里走。

调整好面部表情。

“琴姨,我回来了……”

“映霜,你上哪儿去了?找你半天。”琴姨连忙走了过来。

这么几次下来,岑映霜说谎的功底都提升了好几倍,面不红气不喘地说:“我刚刚下楼去看看有没有我的快递了。”

她打算直接上楼找周雅菻,说自己朋友有约要出去吃饭。

结果刚迈上楼梯,琴姨就叫住了她,脸上焦急,欲言又止:“你妈妈她刚刚接了通电话就走了,是你爸爸医院打来的,好像是……你爸爸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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