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摘 很香。(第3/4页)

他的语气实在是神秘充满悬念,岑映霜也实在没忍住好奇心,下意识伸手探过去,想一探究竟。

贺驭洲自然能察觉她的意图,一开始他并没有阻止,任由她的手往那儿伸去。

随着她逐渐靠近,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无声声息中变得更重。

可真当她快要触上去时,贺驭洲原本按在她后背的手突然转移了阵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及时制止了她无疑是引火烧身的行为。

岑映霜的手被禁锢,她条件反射想挣脱,抽了半天都毫无作用。

她眉头一直皱着,疑惑不解地抬起头看他。

贺驭洲眼神中带着点审视。

看来她真的对这方面一无所知。

当然,她也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眼睛湿漉漉水盈盈,人畜无害得惹人怜惜。

虽满脸情绪,但实在单纯得更容易……引人犯罪。

从认识她开始,贺驭洲就认清了自己也是个俗人的事实。

会因为一个关于她的春梦而躁动不休。

会因为她身上的气味就心猿意马。无意中的一句话就一发不可收拾。

贺驭洲从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他将她那不老实不安分总想逃脱的手别到了她背后,往前迈两步,那一处贴得更紧。

所有感官更为清晰。他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岑映霜这下是双手都被束缚,她浑身上下除了嘴能自由活动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阶下囚,她心里一阵焦急,转着手腕,抵触就写在脸上,“你放开……”

是真的很痛,像一根硬.挺.挺的棍子直直地戳着她的肚子,本来就没吃饭,老顶着,胃里一阵痉挛,都快干呕了。

“数没数从见面到现在,你说了多少次放开?”贺驭洲问,“除了这两个字,对我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他的语气很是官方,像只是在认真提问,并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

可岑映霜却顿时压力山大,因为她感受到的压迫感是具象化的,面对贺驭洲,她只能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他的这张好看到似乎用任何华丽的辞藻修饰都不够的脸。顶级的骨相和长相就在眼前,曾让她夸奖的脸,现在她却无暇欣赏,光是多看一眼都不敢。

“因为……你顶痛我了……”岑映霜垂着眼,小声找补。

只要从她嘴里出现一次“顶”这个字,他的喉咙就紧一次。

气氛再一次归于沉寂。

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关门声,紧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岑映霜警铃大作,难道又来找她了吗?

她不敢轻举妄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发现脚步声并没有朝楼梯间这边走来。

可心里也越来越没底,总不能就一直这么跟贺驭洲僵持在这里,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就在这么想着的下一秒,他就已经通过实际行动来告诉她,他想干什么。

那就是将目标锁定在她的嘴唇上,再一次不由分说地低头靠近。

岑映霜惊恐不已,抿紧了嘴唇,头快速侧向一边躲开。

他的吻就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岑映霜难以接受地闭了闭眼睛。

贺驭洲停留了一两秒,慢慢离开她的脸颊,但脸还是和她保持极近的距离。

岑映霜吓得不敢睁眼。

他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刚刚她说顶痛她了。

她又何尝不是顶着他?

她太瘦了,腰上没有一丁点赘肉不说,一层皮下没有脂肪全是骨头。

肉全都长上半部分了。

两人贴得紧,她能感受到他,他又何尝不是。

就顶在他的肋骨处。

像两团灌满了水的棉花似的有分量。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黄星瑶说她是个很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