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摘 很香。(第2/4页)

拼命朝他摇头,示意他千万不能说话。

贺驭洲果然停顿了下来。

没有躲开她的手,也没有继续进行下一步动作。

眼睛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岑映霜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不动。

可渐渐地,她感受到他喷薄在她手背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热,越来越急促。

岑映霜很是莫名,一头雾水地看他。

越看越觉得心悸。

因为他的眼神似乎越来越……疯狂。

极近的距离能看清他的瞳孔在缩张,眼神是迷离的,却并不显得涣散,目光反而是死死地焊在了她的脸上,眼里的侵略性汹涌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捕捉到强烈的危险气息,哆嗦着松开了手。

贺驭洲的嘴唇得以自由,开口说道:“去不去?”

琴姨还在门口,他突然出声说话,吓得岑映霜又要去捂他的嘴。

谁知这一回贺驭洲并没有如她所愿,只需要稍稍抬一抬下巴就躲开了她的手。

他就是这样的人,凡事用实际行动表明立场,任何事并不代表都能令她有第二次机会。

第一次的纵容或许是因为趣味因为什么都无所谓,但无论何时,他都一定是主导者。

躲开她的手之后,又顺势低下头再次朝她靠近,岑映霜以为他还是想亲她,只能又缩脖子头往旁边扭,然而他的嘴唇却直奔她的耳朵。

在她耳边低声重复那一句:“去不去”

贴得太近,他的镜框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脸颊。

是冰冷的。

这样的触感,让她不禁想起了做的那个噩梦。

也是像此时此刻,他贴在她的耳边问她:“跑什么,你能跑去哪里。”

结合现在的情景,岑映霜仿佛受到了双倍暴击。

她出于本能地开始挣扎,想挣脱他对自己的桎梏,结果他倒是越抱越紧,她甚至感觉到呼吸都不顺畅了。

好在琴姨的声音渐渐远去,岑映霜这才敢大口喘气儿,不情不愿地妥协:“……我答应……答应你!”

他非得逼她跟他一起去吃饭不可,不达目的就不肯罢休。

结果她都说了答应了,他的t胳膊还是没有松劲儿半分。

贺驭洲巍然不动地垂着眼看她挣扎得满头大汗却拿他没一点办法的样子就忍俊不禁。

“你身上是什么味儿?”不知道是不是跟她作对,这会儿了还有闲工夫闲聊。

“什么什么味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岑映霜一头雾水,哪里还有心思跟他探讨身上是什么味道。

她说话时还在锲而不舍地推他,小声说:“你先放开我……”

贺驭洲还是充耳不闻,头更低。凑到她颈处嗅了嗅。

她没有喷香水,身上似乎有一种很天然的味道,淡淡的植物气息。

很香。

很香……

岑映霜当然不知道他此刻脑子里的想法,她只一股脑地想要离他远点。

两人的身体可以说是没有缝隙地紧贴。

她本来是无暇顾及其他,可这个时候,她感受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她接近胃的地方,像跟棍子似的。

岑映霜第一反应就是他这个人难不成出门还要带电棍?他那群保镖都是吃干饭的?他是什么国家总统人吗?需要这么严谨?

“你放开我……”岑映霜眉头紧皱,只能拿此做文章找借口,声音弱弱却全是不满和愤怒:“你身上有东西,顶到我了!”

贺驭洲却因为她这平白无故一句话沉默了好半响。

“你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也平白无故问出这么一句。

说话时不动声色吸了一口气,嗓音更沉,还带着些嘶哑。

岑映霜脸都拧巴在一块儿了,她有点不确定所以不敢直接说电棍,于是就顺着他说了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