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4/4页)
面对太傅,他也只笼统开口:“过几日罢。”
太傅没多言,将供词合上:“一走便是几个月,既归京,你嫂嫂也想着为你接风洗尘,明日来家中用饭罢。”
谢锡哮强牵了牵唇角,拱手应下。
待回了家中时,天还亮着,胡葚给女儿绑了个秋千,还挑了个看着不错的柱子,比着温灯的身量,在上面刻下划痕,又刻了个伍上去。
眼见着他回来,她跟着他一起进屋,却下意识蹙眉:“你身上有血腥气,受伤了吗?”
谢锡哮身子一僵,倏尔回眸看她,见她神色没变化,几步靠近过去抬手抚她的额角。
没发热。
“不是我的血。”他语气紧张,“你怎么又能闻到,不会是又怀了?这不可能。”
听着他没受伤,胡葚才有心思计较他莫名奇妙的紧张:“……只是鼻子灵。”
谢锡哮这才长输一口气,转过身去解外衣的系带。
胡葚偏头看他,冷不丁开口:“怎么会有呢,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谢锡哮动作顿住,半晌没回头。
她上前几步:“我今天才知晓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难怪你一直说不会有,我还当你们中原人这种事能自己自控呢。”
他不动,她就偏头过去看他,他却在察觉到她视线时躲闪。
胡葚站到他面前,觉得他这扭捏来的奇怪:“我说你有时候身上怎么有药味,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是我们在你府上的第一次吗?好早啊,你那时候就不想杀——”
“别说了。”
谢锡哮打断她,抬手抚住她的眼睛,也不让她看他。
眼前贴着的是他温热的掌心,腰身也被他一把揽住,整个人锁在他怀里。
而后他的气息喷在耳边,语气似带着些气急败坏的意思:“再说就不吃了。”
许是他觉得这话不像威胁,直接扣着她的腰,似在床榻上那般撞她一下,正好沉甸甸地压在她小腹上,恶狠狠开口:“再说现在就让你生一个。”
-
作者有话说:嬉笑:我要狠狠do你!!(生气地吃药吃药)我最恨你了!!(委屈地吃药吃药)好吧好吧,只是有一点讨厌你而已(得意地吃药吃药)
ps:不要孩子当然不是作者的金手指啦,是嬉笑在好好吃药(中医好像确实有男的吃完降低活性的药),细看哈细看,中原第一次凿,凿完干嘛了?诶~直接去摸摸洗澡了呀,在柴房里面为什么只吃了自助餐就结束了呢?因为没那吃药的条件。
看到评论区有姐妹猜,上一章的开头嬉笑会说“别乱说话”
为什么没说呢,因为作者不想被猜到而故意阻挠嬉笑吗?
非也非也,可以细品一下,嬉笑只有害羞的时候才会这样说,而他在自己家里,正骚着呢,所以不会这样说
pps:题外话,还看到有姐妹说,作者再不更新打扁做桂花饼,我合计幸好当初没叫杏花,桂花饼一听就美味(爽吃爽吃~),杏花饼就让我想起安陵容的苦杏仁,这听起来就很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