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4页)
本身就难以喘息,如此更是连带着身上的反应一同袭来让她难以招架,下意识便想要挣脱,可这却似惹怒到了他。
他将她锁得更紧,舌尖一痛唇上亦被他咬了一下,这才被他放开,稍稍分开些距离。
“躲什么?”
谢锡哮的手臂并没有松开她,离得太近,让她更能从他晦暗不明的眸中察觉出潜在的危险。
她要是说躲了,他定是要生气。
但她也很明智地说了些实话:“我没躲,我就是觉得腿有些软。”
谢锡哮的神色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声音低低沉沉:“是吗,还有呢?”
她觉得自己似有种被蛊惑了的意味,张了张口道:“我小腹也有些不舒服,这很奇怪。”
谢锡哮眯着眼睛打量她,循循善诱:“怎么奇怪?”
胡葚顺着他的话细致感受了一下,觉得小腹的酥麻似是在延伸,向上向下都有,连唇上因被他作弄而生出的湿软滋味,都有如出一辙的相似。
她不敢说话了,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乱。
就是这懵懂躲闪的样子,倒是更会叫人生出欺压的欲念。
谢锡哮指腹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有多奇怪,从前与你的大恩人也这样奇怪过?”
胡葚觉得这根本不一样,甚至觉得这种感觉连与贺大哥牵扯上一点都是冒犯,她急着阻止:“你别这样说。”
谢锡哮盯着她冷笑一声:“方才没见你如何,提起他你倒是不愿,怎么,他教了你让你为他守贞?”
她在中原待了五年,自然更知晓守贞对中原女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她只得忙与他说:“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谢锡哮颔首盯着她,语气危险,“你若不用为他守贞,是不是谁与你如此,你都不会躲?”
胡葚想也没想便道:“当然不是,我有在躲。”
谢锡哮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将她抓了个正着:“这便是你方才说的没躲?”
胡葚心一凉,这才发觉被他给绕了回去,却又觉得他的话句句都是要紧、句句透着危险,哪个她也躲不过去。
还是中原人更会话中有话的门道。
她喉咙咽了咽,实话实说:“我是因为感觉很奇怪才躲的,是真的,我没骗你。”
谢锡哮又盯着她看了看,神色稍有缓和:“嗯,知道了。”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让她闭眼,只是颔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很轻,没有舔舐也没有再亲她的舌头。
胡葚又有些发懵,这轻啄一下同当年她主动啄他的那一下一样,但感觉却全然不同,当时她没什么感觉,但此刻却觉得连心口都跟着荡了一下。
腰间的力道松了下来,她才发觉自己被他揽得不知何时踮了脚,这会儿才落于平地。
她不由得在想,这还与谁主动有关?
所以他当时也跟她此刻一样,心口也荡了一下吗?
但谢锡哮却是在此刻抬手,屈指用指骨蹭了一下她的唇:“回你的院子去,我记得你很会识路,可还记得怎么走?”
唇上的触感难以忽略,胡葚怔怔看着他,本能地点了点头。
谢锡哮却是看着静默一瞬,指骨离开她的唇,又用指腹蹭了一下她的面颊才松手,复又开了口:“算了。”
他迈步出去,示意她跟上,胡葚也不容多想,跟上去与他并肩走着。
直到走出去好几步,身上的异样才算是稍稍压下了些,便听得谢锡哮与她道:“莫要乱跑,府上你可以随意走走,中元前一日你可出府。”
顿了顿,他语气算不上多好:“去祭拜你的大恩人。”
胡葚听出来他这是松了口,眼眸倏尔一亮,当即面向他扬起笑:“真的?”
“你很高兴?”谢锡哮敛眸看向她,语气不善,“不许笑,再笑这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