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手中握着的手臂依旧纤细又紧实,但轻薄的衣衫与草原上的兽皮不同,握上去似能感受到手臂的暖意。

谢锡哮面色更沉,松开了她:“坐过去。”

胡葚看了看面前的小榻,到底还是听话过去,局促端坐着,而谢锡哮则反手勾过旁侧的扶手椅,在她不远处与她对坐。

他身量高,长腿随意屈起,门外的光打进来将他的影子拉长,长到能攀勾上她的衣裙。

他紧紧盯着她,长指随意搭在扶手上,整个人却比之以往更具压迫之意。

“长本事了,会撬锁?”

与他对视太过心慌,胡葚只能将视线落在他骨节分明的长指上:“以前也会,你也没问过我。”

谢锡哮气得又是冷笑一声。

他清楚记得,当年刚被俘没多久,他被铁链紧锁缚在木桩上用饭都艰难,他与她商议先解开他一只手,她却说没有钥匙,只肯捧着碗过来,让他似犬般舔食。

谢锡哮紧紧扣住扶手,用力到手背青筋凸起:“你口中究竟有没有一句实话!”

胡葚这会儿看着他的手上用力,也跟着有些慌,只得将视线移到他被蹀躞带束起的紧窄腰身上:“有的,我真是要回去做饭,你可以等我回来吗,你问什么我都答,想怎么样都可以。”

谢锡哮呼吸更沉:“做饭,给谁做饭,给你的——”

他声音顿了顿,再吐出时似混着凌厉杀意与恨意:“夫君?”

他笑了,却比他从前吼她时可怕得多:“你嫁人了,是吗?”

“拓跋胡葚,你凭什么嫁人,你怎么敢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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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锡哮:葚葚~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嫁人了~

(ps:有人看那个“逗逗~你怎么在这~”嘛)

pps:说一下更新时间,工作日下班回家祭奠一下小羊再开始写,时间大概是每天23点-24点之间,反正24点前肯定会发,周末可能会提前放在下午,追更嘛我也懂,所以但凡写好了我就直接发出来,不非得定时定到晚上了

今天作为小羊的头四,我吃的是剩菜没有正经祭奠小羊,所以本章在四这个有缘分的日子,揪44个红包,送小羊最后一程(明天开始不祭奠了,良心上来了,也不能嘴馋老往小羊羔身上赖,小小羊羔背不起这么大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