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6页)

雪聆嘴里兴致勃勃地说着,其实心中晓得,她找不到这样的人。

辜行止欲回她的话,又听见她说。

“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雪聆一直视他为所有物,辜行止从一开始便有所察觉,可却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她说这样的话。

辜行止忽然不懂,她到底将他当成了什么。

他是她的,所以昨夜她只是在正常使用他,就像是使用一件器具、一件衣物、伞……

他失神着想雪聆,而雪聆在找刚才丢的那条白布,昨夜她全程在他的脸上磨,白布被弄脏了刚换下。

本来她不想作甚,可每次闻着他身上不绝的淡香,越闻越觉周身发麻,渴望堵在喉咙迫不及待想要发泄出来。

趁着他在怔神间,雪聆三两下又绑住他的双手,抬膝跨在他的腰上。

这次她不去坐他的脸,而是在他身上。

女体柔软,即便他看不见,也能清楚感受她在沉沦,

雪聆的息如潮,若有若无地拂在他的肌肤,他苍白到病态的肌肤渐渐随她娇滴滴的软喘而泛红。

他有些喘不上气,抬手去寻她的后腰。

光洁微凉的肌肤在掌心下,他掩在白布下的眸光散开,迷茫抚着她凉凉的后背:“冷吗?”

雪聆攥着他被蹬掉的长裤,脸上泛滥如潮,软哼哼喘道:“冷,都怪你不抱我。”

辜行止没说话,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雪聆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贴着他的胸口倒是暖的。

她在他身上缠绵了许久,结果外面还在下雨。

安静后的雪聆不满嚷道:“还在下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屋内潮潮的,木柜都要发霉了。”

辜行止嗯了声。

雪聆又说:“改天我再多找份工吧,白天在帮夫子,晚上去做其他的。”

辜行止听出她第二次从口中提起夫子,语气不似最初,隐隐有说不出的讨厌。

雪聆在讨厌夫子。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问:“为何不能辞去夫子身边的工,去做其他的?”

雪聆睁大眼,莫名奇妙地瞥他:“你在说什么啊,夫子给我的工钱最多,我干嘛要丢瓜捡芝麻?”

辜行止问:“他给你多少?”

雪聆:“日结,一日十二文钱,活儿又轻松。”

“做何事?”

“当然是在书……”

雪聆说一半骤然停下,歪头看他:“你在打听我。”

“嗯。”他没反驳。

雪聆问:“为什么?”

辜行止唇角上仰出微笑:“担心你。”

刚才恨她,现在关心她,雪聆才不信他的花言巧语,没接着说了,从他身边爬起来。

刚坐起来身后就传来拽曳感,青年阴郁的清冷声音响起:“你去做什么。”

雪聆穿着衣裳:“去编草鞋啊,以后下午我去外面摆摊,赚一个铜板便多一个。”

得到她的回答,辜行止松开手,放柔嗓音:“能在房中编吗?”

“为何?”雪聆转头看他。

他平声道:“我不想一人听雨声。”

雪聆侧耳听雨摧打屋檐,复又看眼前的人。

清冷俊美的青年跪坐于榻,蜿蜒散垂的长发纠缠在项圈链上,白布蒙眼,裸在外的肤色冷白血色,笑起来有种温吞的阴郁,反正很好看。

“好。”雪聆答应他了。

之后雪聆将放在门口的东西抱进来,端着小木杌坐在他的身边,拿着尚未编完的草鞋继续。

辜行止听着她发出的窸窣声,心不觉平静,反而有说不出的躁乱。

“你在做什么?”

雪聆正埋头苦干,忽然听见他主动问话,抬起脸道:“不是和你说了,编草鞋啊。”

他不讲话了。

雪聆等了会又继续编,才编几根,耳边又响起他的问话。

“你要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