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分(第58/59页)

[24] 由此而产生了,一切想独断专行的君王都烦闷到恨不能立即死去的程度。在世界上所有的王国中,你想寻找该国最烦恼不堪的人吗?那你就直接去找该国君主好了,特别是,如果他是个独断专行的人的话。因此,为了让他烦恼至死,他的无数臣民受苦也是值得的!不过,让人们少付出点代价可以不?——原作者注

[25] 怎么,朱丽!您也有矛盾重重的时候?唉!可爱的虔诚教徒,我真担心您太跟自己过不去了。另外,我承认,我觉得这封信是您所写的最好的一封信。——原作者注

[26] 引自梅斯泰齐的一首诗。

[27] 我觉得这种观点言之凿凿,无可辩驳,所以,如果我在教会中稍微有点权力的话.我就要努力地去把《雅歌》从《圣经》中删除掉,我会因等到这么久才这么做而感到惭愧的。——原作者注

[28] 参见第五部分书信三。——原作者注

[29] 锡荣堡是从前沃韦历任大法官的住所,建在日内瓦湖中的一个半岛形的岩石上,我曾看见有人在岩石周围测量过,水深有一百五十多寻(寻为法国旧时测量水深的单位,1寻约为1.624米——译注),也就是说,相当于八百法尺左右,但尚未测量到湖底。城堡内挖有一些地窖,并在水平面以下弄了几个厨房,需要时,可用水管把水引入其中。圣维克多修道院院长弗朗索瓦·波尼瓦尔就曾在这儿被关押了六年,此人是一位行为高尚、刚直不阿、经受得起任何考验的人,尽管是萨瓦人,但却热爱自由,尽管是个神职人员,但对不信教的人却很宽容。不过,在最后的这几封信写成的那一年,沃韦的大法官们已经早就不在锡荣堡住了。有可能在写这封信时,当时的沃韦的大法官曾经去那儿住过几天。——原作者注

[30] 这话并不很确切。絮埃多纳说,韦斯帕西安(公元69-79年的古罗马皇帝——译注)在他的病榻上仍旧像平时一样地在工作,甚至还接受晋见,不过,若能起床接受晋见,接见完再躺下等死,也许更好一些。我知道,韦斯帕西安虽然不是个伟人,但至少是一位好君王。一个人不管在有生之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但死的时候都不要装腔作势。——原作者注

[31] 柏拉图说,活着时一生清白、毫无污点的正派人,死了之后,灵魂会清清白白地独自脱离躯体,而对于那些在尘世间放浪形骸、纵情声色的人,他认为他们死了以后,灵魂是无法很快恢复其初始阶段的那种纯洁的,它们在离开躯体时,会带上尘世的牵挂,像一堆残骸似的把灵魂来缚住。他说道:“因此,人们有时在墓地坟头看见一些忙着转世投胎的鬼魂在飘来荡去。”历代的哲学家都爱用这种奇谈怪论来否定实际存在的事物,并解释并不存在的事物。——原作者注

[32] 我觉得此言甚妙,因为,如果不是为了得到上帝的启迪,我们面见上帝又有什么意义呢?——原作者注

[33] 很显然,她的这个“见”字,是在说纯粹的理解,类似于上帝理解我们,上帝在“看着”我们,我们也将“看着”上帝,也就是理解上帝。感觉无法达到心灵的直接沟通,但理智却能很好地做到这一点,而且,我觉得,甚至比身体运动的接触能更好地表达心灵的感受。——原作者注

[34] 日内瓦湖的特产,肉质鲜美,而且只有在一定的时期才能捕到。——原作者注

[35] 家中有优秀仆人的读者们,千万别带着嘲讽的口吻去问,这种仆人是什么地方雇来的。我早就回答过你们了:他们并不是你们雇来的,而是你们培养造就的。所有的问题全集中在一点上:只要有了朱丽,一切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一般来说,人并不是分成这种人或那种人,而要看你怎么去培养他们。——原作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