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的恐怖(第24/32页)
《纳克特抄本》
最后一本,但是所有当中最重要的一本是洛夫克拉夫特的一部作品—《纳克特抄本》。这些相关的文字贯穿在他的故事中—实际上,在提到时被当做第二个《死灵之书》—尽管不太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它们被描述成零零碎碎的碎片,但不清楚它们是独立卷集的章节还是陶瓷的碎片。唯一知道的是它们属于原始人类,根据洛夫克拉夫特的说法,它们“极其古老”。他继续说,它们曾经存在,从“人类出现之前”就有。他进一步把它们描述成“腐朽的”,但没有指明它们到底是怎样一种形式或是什么材料。
《哈桑的七本神秘书》
洛夫克拉夫特其他的书信往来者和追随者曾进一步给这个腐朽文集中加入了亵渎神明的作品。这也是一些恐怖创作,如理查德·F.希尔莱特(Richard F. Searight)的《埃尔特顿陶片》(The Eltdown Shards),它出现过在洛夫克拉夫特的许多杂录和两个他自己的故事中—《穿越时间之影》和《阿隆佐·泰博日记》。《秘境卡达斯梦寻记》中简短地提到了洛夫克拉夫特的另一部作品《哈桑的七本神秘书》。这其中混合了很多关于巫术和超自然的真实文献。例如,科顿·马瑟(Cotton Mather)的《基督在北美的辉煌》(Magalia Christi Americana)、《屋子里的画》(Picture in the house),《皮克门的模型》(Pickman’s Model)、《难以言喻》(The Unnameable)、《查尔斯·德克特·沃德案件》(The Case of Charles Dexter Ward)和《不可见的世界中的奇迹》(Wonders of the Invisible World);乔万尼·巴蒂斯塔·黛拉·波塔(Giovanni Batista della Porta)的《敦维奇小镇的恐怖》(De Furtivis Literarium Notis);罗伯特·弗拉德(Robert Fludd)的《克莱维斯·阿尔奇麦》(Clavis Alchemae)和约瑟夫·格兰维耶尔(Joseph Glanville)的《节日》(Saducismus Trumphatus)。这些真正的恶魔书籍的加入增加了它的重要性,这让读者怀疑是否真的有其他魔法书存在。
实际上,很多人仍在怀疑这些书籍的存在有没有一些道理。不论这种书库的存在是真实的还是想象的,它已经增加了某些学术上的意义,形成了洛夫克拉夫特作品的特点。
美国堕落的群体
洛夫克拉夫特恐怖小说的第三条主线来源于美国历史。小说中的许多恐怖都来自居住在新英格兰偏远地区“堕落的、近亲交配的家族”。这些古老高贵的家族有他们“腐化”的分支,但他们很少谈及那些分支,也几乎不来往。正如所指的那样,他的一些想法来源于他母亲的家族—菲利普家族,但可能还有更多其他的。他选择新英格兰作为多数恐怖故事的场景并不是毫无缘故。甚至在20世纪,东海岸的社会还有着堕落腐化的风气。
美国的东海岸大部分都是在那儿定居的英国人和荷兰人,这两个国家之间总是不很友善,因此殖民地区曾极度不协调。今天我们看到沿着海岸线是熙来攘往的城市和繁忙的高速公路—17世纪、18世纪和19世纪早期可完全不同。那时这里是一大片茫茫森林和沼泽,到那里去探险的人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的确那里有许多繁华的城市—新阿姆斯特丹(现在的纽约)和波士顿—但在很多情况下,移居者住在农村荒野里肮脏(按照今天的标准)原始的居住地。这些居住地的偏远和与世隔绝产生了一群隐居、多疑的人,那里有时会盛行一些奇怪的法术和信仰。
塞伦村
例如,以塞伦村为中心的马萨诸塞州的大部分清教徒海湾殖民地,在1692年爆发了巫术狂热。在塞伦村(今天马萨诸塞州丹弗斯镇的一部分)这个狭窄拥挤的气氛中,仅因为几个受惊吓的狂人的女孩,19个妇女被绞死在村外光秃秃的绞刑山上,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被用两块大石头挤碎了。尽管塞伦村引起了人们的很多兴趣,但它并不是新英格兰海岸线上唯一一个内省并经常幽闭的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