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医学界(第12/15页)

几周的重病,逐渐恢复,小杰克逊似乎要康复了。然而,病情突然恶化,他的大脑“让步”了,他去世了。

“对于他的雄心我该说什么呢?”他父亲问道。

我想他的年轻的朋友和同行都会同意,他并不急于出名,他并不想在学业上争第一,以高于他的同行……不过,他有最大的雄心,就是要对得起智慧善良的人们对他的厚爱。在知识方面取得进步时,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

同一个月,也是在1834年5月,玛丽·约瑟夫·保罗·伊夫·洛奇·吉尔伯特·德摩蒂尔,即拉法耶特侯爵去世了。这位传奇英雄于5月20日,在圣奥诺雷区丹茹大街的家中停止了呼吸,享年76岁。葬礼那天,军人送葬队伍走过,道路两旁排列了二十多万人为他送行。遵照他的要求,他在皮克普斯公墓自家的私人墓地中下葬。在华盛顿,安德鲁·杰克逊总统宣布全国哀悼,作为众议院议员的前总统约翰·昆西·亚当斯为这位支持自由的英雄宣读了一篇长长的悼词。

对于那些在巴黎的美国人来说,拉法耶特的存在是一种闪着光环的象征,他的去世对他们来说是一大损失。对于许多像纳撒尼尔·威利斯这样的人来说,军人葬礼是虚伪的也是有辱拉法耶特名声的。威利斯正好回到巴黎短时间逗留,“他们把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爱国人士像罪犯一样埋葬了,他的灵车前后都是刺刀,他自己的国家卫队被解除了武装,来的军队足可以攻下一座城池,‘平民国王’对辅佐他登上王位的那个人就是这样报答的!”

一个美国人愤愤不平地对威利斯说:“他们把自由和拉法耶特一起下葬了,我们在欧洲最后的希望和他一起死去了!”

1834年秋,梅森·沃伦注意到,从纽约、费城和美国其他地方来到巴黎学医的“优秀青年”越来越多。他自豪地补充说,在所有的学生中,“美国人和其他国家来的人一样优秀,他们不比任何人差……”

到了1835年初,沃伦兴奋地报告说,路易医生讲课的灵活性提高了,现在“一大帮”学生跟着他。路易被人认可,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美国学生的原因,对他的“价值”的认可一直到后来。阿考利特像沃伦、鲍迪奇和霍姆斯一样,把消息传回到波士顿和其他地方——鲍迪奇已经在把路易的一本有关伤寒病的主要著作翻译成英文。

鲍迪奇于1834年出发回波士顿,比计划的要早。他给家里寄了一封信说,他和他的英格兰恋人奥丽维娅·雅德莉准备结婚了。他父亲回信让他必须立即独自一人回家。

梅森·沃伦是1835年离开巴黎的。除了中间零碎去过欧洲的其他地方之外,他在巴黎几乎三年了。

霍姆斯已经在巴黎待了两年多了。他不断写信,要求父母再让他在巴黎多待一些时间。主要是钱的问题,他知道这意味着家里要“紧一紧”,不过他坚持认为他的事业是崇高的。然而,他的请求没有结果。1835年秋,他不情愿地离开了巴黎。

同时,更多的美国学生不断到来,包括另一个波士顿人。他注定会在医学事业上有所作为。乔治·珊塔克开始在路易的指导下学习。路易非常看重他,把自己有关黄热病的著作交由他翻译。珊塔克于1838年鼓励查尔斯·萨姆纳加入到“医学界”来,和他们一起进行上午的医院巡查,并以此纳入到萨姆纳自己制订的博学计划中来。

萨姆纳在索邦学院的学习囊括了从希腊历史、民法到地质学的所有东西。他很愿意有机会接触医学。以他6.2英尺的身高,在巡查时他可以从大家的头顶上看过去,没有什么困难。

在慈善医院跟随着阿尔弗雷德·韦尔博,萨姆纳看到老师和学生们在见到“各种伤痛、肿胀和痛苦的抱怨”时“平静面对”。他写道:“保佑科学吧,它把人们用知识武装起来,坚定地面对人类各种各样的痛苦!”皮埃尔·路易特别让萨姆纳有所触动的是,他热爱科学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