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就是巴黎!(第7/16页)
3点钟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出发点,用时大约四个多小时,完成了绕城整一周,约18英里。然后,他们为了找出租马车,又不得不走了两英里。
为了第一次看到巴黎的全貌,库柏爬上了蒙马特高地的山顶。这是巴黎北面的一座高山,周围环绕着如画的村庄和风车。这是最佳的“望台”。他特意选了一个多云的日子,因为这时候的光线最适宜观察了。
我们很幸运,站在天际,云朵笼罩,不时有雾气遮光。阳光明媚可能会适宜观看特定的角色,让人心情舒畅。而内行人却喜爱在云遮雾罩中看风景,云雾让景色更加美妙……我喜欢在多云的光线下欣赏古迹,历史遗迹笼罩在灰色的云团下,随云朵的飘过一个个露出面目,就像岁月在回忆着过去模糊不清的历史……
从蒙马特高地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全貌。
建筑的穹顶从雾气中冒出,就像舞动的气球;飘荡的雾气不时在各处洒下一缕缕银光;巨大的房顶标示着宫殿、教堂和剧院的所在;圆柱的顶部,小教堂的十字架,还有亭子顶部的小金字塔似乎在争相从平坦的大厦表面冒出头来。在这儿俯瞰,一个小时就可以获得对这些主要建筑的清晰概念,而在大街上要获得这样的概念则要花一年多的时间。
几英里外,巴黎圣母院大教堂的顶部高高耸立。在其周围远远低于它的建筑群的映衬下,它就像矗立在了一片群山上的主峰。
在一个晴朗的天气里,再一次在同一地点看风景时,库柏发现那种奇妙的感觉消失了。他喜爱的所有细节,那种“特别”的历史感变成了一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闪光点。
查尔斯·萨姆纳则选择爬巴黎圣母院的400级台阶,到大教堂顶上去观看这座在他脚下的巨大城市——巴黎。这是一座拥有近80万人口的城市,是纽约的四倍大;巴黎,这里是法兰西的首都,整个欧洲的文化中心。而他自己国家的首都,他是几年前去过的。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城市,但人口很少(只有2.5万人),而且“街道两边没有房屋来装点,也没有商业来为其保持活力”。那个城市没有自然成长的历史,这一点让他烦恼。他写道:“它只是从国会的温床之下生长出来的。”
华盛顿的“精心设计”是出自一个法国人之手,是生于巴黎的工程师和建筑师皮埃尔·查理·朗方。那座萨姆纳认为的“配得上……世界上最伟大共和国的建筑”——新国会大厦,刚刚于1829年落成,是美国建筑师查尔斯·巴尔芬奇的作品。这位建筑师在1787年曾来过巴黎,和美国派驻法兰西的使节托马斯·杰斐逊一起游览了这个城市的标志性建筑。
从巴黎圣母院高处看下的景观,和这座古老教堂的各个方面一样,最近引起了世人史无前例的兴趣。这都是由于年轻的维克多·雨果的一部新小说《巴黎圣母院》。小说中的故事就发生在15世纪的巴黎圣母院。这是雨果的第一部小说,一下子就引起了轰动。第一版英文版在1833年出现,标题是《巴黎圣母院的驼背》。这是一个雨果不喜欢的标题,但是小说却以这个标题出了名。
雨果喜欢哥特式建筑,喜欢其高耸向上的风格、尖尖的屋顶和尖塔及其带尖的拱门,喜欢那光与影的戏剧性效果、彩色玻璃给人的神圣感,还有那奇形怪状的承溜口。他希望他的小说能够唤起人们对历史遗迹的保护意识。在引言中,雨果写道:“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必须激励这个国家来热爱民族的建筑。作者在此声明,这也是这部书的一个主要目的。”他特别把巴黎圣母院,以及所有哥特式建筑,都看作是在印刷文字没有出现之前的历史文献。
雨果特别喜欢从塔顶看下去的景色,他想象着15世纪时的这里是什么样子。小说中有一章特别吸引人的描写就是写的这里的景色。没人知道,后来有多少人是看了小说之后受到了激励,要爬上塔顶,亲眼看看、亲身体验一下这里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