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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寝讲章

一村学究训蒙,讲《宰予昼寝》一节。讲句云:“昔日夫子设教于杏坛之上,洙泗之滨,方进午膳。忽闻堂中有鼾睡之声,夫子骇而起曰:‘斯何人也?其回也欤,回也不惰,殆非也;其由也欤,由也好勇,亦非也;其参也欤,参也日省,又非也。’进诘其人,姓宰名予,在言语之科者。夫子蹴之起,呼之跪,而责之曰:‘夏后氏以松,可雕也;殷人以柏,可雕也;周人以栗,亦可雕也;汝则朽木,不可雕也。数仞之墙,可圬也;及肩之墙,可圬也;即小子之面墙,亦可圬也;汝乃粪土之墙,不可圬也。吾将以击磬之槌击汝,而已失之于卫;吾将以叩胫之杖杖汝,而已失之于原壤;必须以诛少正卯之刑诛汝,方可以示众,而刀锯又存于鲁库之中。吾今用何物诛汝乎?用何物以诛汝乎?”

我也挤他

一人久客在外,多年未回。忽然归家,儿子均已长大,见他父亲竟会认生。到晚间上床,不免云雨。因碍着儿子在旁,又不敢畅所欲为,只好在妇人身后作隔山讨火之式。被小儿子看见说:“妈妈,今日来的是哪个?为何在你身后头挤你呢?”他妈妈说:“儿子不要害怕,你看妈妈也去挤他。”

夫妻反目

夫妻反目,誓不交谈,如谁说话,罚烧火一年。相持数日,妇人尚见扎挣,惟有男子欲火如焚,情不可遏,欲要直言,又恐认罚。无奈,伸过腿去,用脚指挑弄其屄间。妇人醒而骂曰:“说了谁不理谁,你这是什么缘故?”男子强词以对曰:“我请老八吃鸭子,与你什么相干?”

被窝风大

夫妻云雨,畅所欲为,翻腾鼓舞,把一个同被儿子挤出被外。儿子不敢再进被窝,偷偷下地,在炉上烤火。夫妻事毕,不见儿子。望地下一看,在那儿烤火。母亲招呼:“快上床来,地下风不小。”儿子应之曰:“我不上去,被窝里风更大。”

上轿大哭

姑娘出嫁,上轿大哭不止。轿夫抬至中途,哭得更厉害。轿夫说:“想是舍不得家,我们仍然把你抬回去何如?”姑娘在轿中慢答曰:“我并未尝哭。”

馋妇看雪

一妇人最馋,说话总不离吃物。一日天降大雪,男人使到外面看下雪没有。妇人一看,说:“外面飞飞扬扬,落下一天重罗白面。”不多时,又使之看下了多厚,妇人看曰:“有薄脆那么厚。”不多时,又使之看。妇人曰:“有双麻儿那么厚。”良久,又使之看,说有烧饼那么厚。又使之看,说有蒸饼那么厚。男人大怒,正在烤火,拿火筷就打。妇人诉曰:“我说的是好话,也犯不着拿铁麻花打我,打得嘴好像发面包子一般。”

双钩跷起

新人初夜,新郎以手摸其头,粉腻脂浓,颇觉可爱。摸其乳,酥松丰润,亦觉甚佳。摸其腹,细皮白肉,均甚欢喜。及摸下体,不见其足,骇问之,则已双钩跷起多时矣。

嘲张姓诗

有人嘲张姓诗云:“轮星联五角,拆字识弓长。萝卜通新谱,芳邻隔后墙。追踪有米贼,称霸在浔阳。将惧衣穿白,兵来帻裹黄。骑驴饶果老,送女有姑娘。感激芭蕉扇,伤心羊肚肠。思凡传四姐,活捉记三郎。饭店沽人肉,城湾作睡乡。只知放帐好,生怕寄书忙。能使法聪羡,他时要姓张。”读者竟可一捧腹也。

姑娘说妙

新姑娘出嫁,母亲遣伴娘同往。伴娘回来,母亲问:“姑娘入洞房后说些什么话?”伴娘说:“只听得姑娘说‘妙’。”母亲说:“新过门的人,如何说得妙?”乃用纸条,写“不可言妙”四字,交伴娘带去给姑娘看。姑娘看了,亦写一纸条回复曰:“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