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明哲导师:指导、建议、 忠告、教导与打开机会之门(第14/23页)
1979 年,我奉命去海德尔堡(Heidelberg)担任我们驻欧陆军部队总司令。我的命令已经发出,我们已经用船寄出了全家的东西,包装人员在处理一些剩下的东西。我已经知道谁将是下一任陆军参谋长。
星期五下午,我接到国防部长哈罗德·布朗的电话,他说:“明天早上总统想和你谈话。”那是星期六早上。我说:“哈罗德,很抱歉,我要去参加我父亲的八十大寿。”在我离开前往欧洲之前,我们要去宾州圣玛丽(St. Marys)庆祝他的生日,我所有的兄弟姊妹为了祝寿都将前往。他说:“我想去见总统是很重要的。”我说:“我承认你是对的。”他没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因此,我去见了总统。我想他要和我谈他派我去海德尔堡是一个重大的抉择。我将强化这点,并告诉他我到欧洲准备要做的所有重大工作。他开始谈到远东、韩国和一些其他的区域,然后他对我说:“你的雄心是什么?”我想,我是个 50 岁的年轻人,而且已经被选为四星上将,马上就要去欧洲指挥美国驻欧部队。我说:“好,我告诉您,总统先生”——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我是一个年轻中尉时,我常在本宁堡沿着巴尔查尔大道(Baltzel Avenue)走,通过高尔夫球场,我想我会喜欢住在巴尔查尔的大房子来训练在步兵学校的年轻人。”总统说:“那不是我心里所想的,将军,你的雄心是什么?当你从海德尔堡回来你希望做什么?”我说:“我真的还没有想到那件事。我很喜欢从事训练相关的或与之类似的工作。”总统说:“当陆军参谋长如何?”我告诉他我从来没想要去当陆军参谋长。总统又说:“那么,假如你现在就当陆军参谋长如何?”然后,我就给了他一大堆理由说明为什么现在我不能当陆军参谋长——你知道,我的年龄和一大堆像这样的理由。然后他说:“好吧,下周我会打电话给你。”
因此,我回到我的汽车上,开车前往圣玛丽去参加我父亲的生日庆祝会。事后我直接回到卡莱尔营区(Carlisle Barracks)。我是星期天晚上抵达的,我的脑海里一直都是总统说的那句“假如?”身为作战处处长我必须到这里以我的角色检查一下新的课程和一些其他事情,然后在星期一晚上开车回到华盛顿。当我还在营区的时候,我接到了哈罗德·布朗的电话,他说:“总统说你将接任陆军参谋长。”听到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斗篷突然丟在一个瘦子的肩膀上,不堪重负,我怀疑我能做些什么。幸运的是,在卡莱尔和华盛顿之间有埃米茨堡(Emmitsburg)和圣玛丽山(Mount St. Mary’s),因此我在山冈旁边停下车,爬上去,进到岩洞里,并在那儿走了一会儿,思考了有关就任参谋长一事。假如他们告诉我去做,我会勇往直前去执行,但是我不是单独一个人去做,我会把工作分配给大家一起做。只要每个人把自己那份工作做好,甚至我也可以做得很好。因此,我试着把这种基本哲学应用在我领导统御的所有范围。
我必须回去了,然而我不能告诉我太太。当我第二天告诉她我不去欧洲了,她必须停止打包行李时,包装人员正在继续工作着。这种事在家庭里仍然有点儿敏感性。
当宣布迈耶将出任陆军参谋长时,一位他的将军同事说:“他注定有一天要成为陆军参谋长。比起大部分军人,他在陆军中的派职是完美的组合,他在指挥职位与参谋职位历练过,他在欧洲、韩国和越南待过,也在五角大楼工作过,他了解国会山。他有一个完美的均衡经历。”
至于艾森豪威尔将军,当他被问到“如何发展成为一个决策者”时,他回答说:“在决策者的身边学习。”迈耶将军的经历则提供了一个在决策者身边学习的比较现代的例子。当我们回顾迈耶的军人生涯,回忆他为之工作过的人,我们就可看到他所谓的“明哲导师”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