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审讯和烦恼(第5/12页)

“我想您得去问那些记者了。我不知道流言从何而来。我教历史,我的办公室在海军学校的里海楼。那儿离兰利远着呐。”

“兰利?这么说您知道中央情报局在哪儿啰?”

“是的,先生。我在那儿做过一次学术报告,这是有据可查的。这个报告我几个月前在罗德岛新港的海军军事学院讲过,内容是遇到突变如何做出决定。我从未为中央情报局工作过,除了在那里做过一次学术报告。或许那些报道由此而起。”

“我想您是在撒谎,瑞安爵士。”阿特金森说。

“您怎么想我管不着,先生。我只能如实回答您的问题。”

“您没给政府写过一份报告吗?题目是《间谍和间谍机构》。”

“先生,去年——我说的是去年夏天,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应邀给一家私人公司当临时顾问。这家公司进行一些同政府有关的工作。这家公司叫米特协会。我临时担当一些顾问工作,替他们同美国政府订一项契约。工作涉及的是学术问题,显然同本案无关。”

“阿特金森先生,”惠勒法官厌烦地说:“您是否在建议法庭,说证人从事的这项工作同本案有直接关系?”

“我认为我们或许应该证实这件事,法官阁下。我认为证人在欺骗法庭。”

“好吧。”法官转过身来,“瑞安博土,您所做的那项工作是否有什么地方同一件发生在伦敦的谋杀案有关?或者是否有人牵涉到本案?”

“没有,先生。”

“您能肯定?”

“是的,先生。”

“您目前,或者过去是否被美国政府的任何情报机构或者安全机构雇佣过?”

“除了海军陆战队,没有过,先生。”

“我提醒您,您是起过誓不说假话的——完全要说真话。您欺骗了法庭没有,瑞安博士?”

“没有,先生,一点儿也没有。”

“谢谢,瑞安博士。我认为这个问题可以到此为止了。”惠勒法官转向右边,“提下一个问题,阿特金森先生。”

辩护人对此一定十分恼火,瑞安想,但他脸上没表露出来。他想是否有人已经关照过法官。

“您说您朝我的委托人开枪仅仅是希望他爬不起来?”

理查兹站起来,“法官阁下,证人已经……”

“要是法官阁下允许我再问一个问题,事情就更清楚了。”阿特金森心平气和地打断他的话。

“继续提问。”

“瑞安博士,您刚才说,朝我的委托人开枪,是希望他站不起来。美国海军陆战队告诉你们是把人打成无力还击呢,还是打死?”

“打死,先生。”

“那么您是在告诉我们,您违反了您受到的训练啰?”

“是的,先生。这很清楚,我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一个城市的街道上。我从来不想杀死您的委托人。”

“这么说来,您插手林荫道上的纠纷时,是按照受过的训练做出的反应,但一会儿工夫,您又违背了您所受的训练啰?您认为这么说得通吗?我们会相信吗?”

阿特金森终于成功地搞乱了瑞安的思路,杰克一点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

“我不是这么想的,先生,但是,您说得对,是这样。”杰克承认说:“经过就是这样。”

“接着您偷偷地爬到汽车拐角处,看见了您先前见到的第二个人,不发警告就开枪打死了他。您这样做,显然又回到海军陆战队对您的训练上来了。您不认为这是反复无常吗?”

杰克摇摇头,“一点也不是反复无常。我每次用的都是必要手段——依我看,这是必须用的。”

“我认为您错了,约翰爵士,我认为您的反应从头到尾象个热昏了头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您没有了解清楚就搅了进去,攻击了一个无辜的人,当他孤立无援失去知觉躺在街道上时,还企图杀死他。接着您又冷酷地开枪打倒了一个人,根本没想过解除他的武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那时候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