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审讯和烦恼(第4/12页)

“又是一个推论,约翰爵士。”阿特金森象是在对一个智力低下的小孩说话。

“先生,您问我问题,我尽量回答,而且要说明我的理由。”

“您希望我们相信您这瞬息间的闪念?”阿特金森转过身来看陪审团。

“是的,先生,事情就是这样。”瑞安十分肯定地说:“我的回答就是——事情就是如此。”

“我的委托人从未被拘捕过,也没被指控犯过罪,我想投人告诉过您吧? ”

“我想这次是他初犯。”

“这得由陪审团来决定。”律师反咬一口,“您没看见他开枪,是吗?”

“没有,先生。但他的自动手枪应该有八颗子弹,却只见三颗。等我打了第三枪,枪就空了。”

“这能说明什么呢?您也该知道可能有别人用过这支枪。您没看见他打,是吗?”

“没看见,先生。”

“那么这支枪可能是小轿车里的谁掉下来的。我的委托人可能捡了起来,我重复一遍,他干的事情是同您一样的——这可能是真的,但您却不知道,是吧?”

“没看见的事我不能作证,先生。不管怎么说,我看见了街道,看见了来往的车辆和别的过路人。要是您的委托人的所作所为如您所说,那么他是从哪儿来的?”

“严格地说——您不知道,是不是?”阿特金森大声问道。

“先生,我看见您的委托人时,他正从停着的汽车那个方向来。”杰克在证人桌上比划着,“他要是走下人行道,捡起枪,再出现在我看见他的地方——除非他是个奥林匹克级的短跑运动员。”

“得啦,您这么一口咬定,我们永远也说不清,是吧?您突如其来地做出了反应,是不是?您也没有停下来估计一下形势,就象在美国海军陆战队里受训一样做出了反应。您十分轻率地冲进纠葛之中;攻击我的委托人,把他打昏,还想杀死他。”

“不,先生,我不想杀死您的委托人,我已经……”

“那么为什么朝一个失去知觉的、无能为力的人开枪?”

“法官阁下,”起诉人站起来说:“我们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

“证人可以更深入地回答这个问题。”惠勒法官拖着长声说。没人会说这样有失公正。

“先生,我不知道他失去了知觉,而且我不知道他过多久就会站起来,所以我开枪要把他打得不能动弹。我只是想让他躺一会儿。”

“我敢肯定这是海军陆战队的口气。”

“不是,阿特金森先生。”瑞安反击道。

律师朝瑞安笑笑,“我想你们这帮人在隐瞒事实上受过良好的训练。真的,或许您本人就受过诸如此类的训练……”

“不,先生,没有过。”他在激你发火呢,杰克。他掏出手帕又擤擤鼻子,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请原谅,我想这儿的天气让我有点着凉了。您刚才说什么——要是海军陆战队在这方面训练人的话,报纸早就在头版渲染了。不,道义上的问题暂且不说,海军陆战队对公共关系也是较为注意的,阿特金森先生。”

“真的?”辩护人耸耸肩膀,“那么中央情报局又如何呢?”

“请再说一遍?”

“报界报道说您为中央情报局工作,该做如何解释?”

“先生,我只受美国政府雇佣。”杰克说,小心翼翼地选择用词,“领的是海军部的薪金,先是当海军陆战队员,后来,一直到现在,是在美国海军学校当?讲师,从未被其他政。府机构雇佣过,就这些。”

“那么您不是中央情报局的间谍啰?我提醒您,您是发过誓的。”

“不,先生。我不是间谍,也从来没当过间谍——除非您把经纪人也当成间谍。我没有为中央情报局工作过。”

“那么报纸的报道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