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维多利亚、伊芙琳和米歇尔的故事:恢复健康的秘密(第6/12页)
我已经发现,如果想要确认某些特定人群的转世,那么宗教、种族、国籍或文化背景是重要的指标,另外,有一些人转世后很可能会成为前世中憎恨的人,他们在过去世中对这些人有偏见、暴力或仇视的行为,今生好像注定来补偿的,出于这样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惊讶伊芙琳曾经是个纳粹军官。在今生,她热衷于支持以色列的行径,只是在补偿前世作为德国人时对犹太人的仇视与暴行。不过她补偿过头了,她对犹太人的憎恨现在转变为对阿拉伯人的憎恨,难怪她会感觉到焦虑、挫折与沮丧。要抵达疗愈的终站,她还有一段长路要走。
伊芙琳又回到德国那一世的另一个阶段的人生。同盟国的军队已经进入波兰,她在一场惨烈的战役之中死亡。当时她在死亡之际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懊悔自责,内疚万分,但她还是得以重回人世,以确认自己是否已经学到了教训,同时还要补偿过去在德国那一世所犯下的过错。
我们都要灵性,我们其实都是宇宙的一分子,不论是德国人或是犹太人、基督徒或是阿拉伯人,普天之下,人人平等。但显然伊芙琳还没有学会这个概念,所以她心中的恨意并未消失。
“我想做一个实验,你有兴趣吗?”我问她,这时我已经将她带回了现实。
她立刻同意了。
她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双手也不再焦虑地扭曲着。她期待地看着我。
我想我们在这一世的所作所为,将会影响到下一世的生命。我说道,因为你对阿拉伯人的恨意将会影响到你的来世,就像前世你憎恨犹太人所造成的结果。现在我想要用轮回疗法,让你看看来生可能是什么样子。如果你一直保持现在的生活形态与信念,不做任何改变,也不来向我求助,那么我们看看你的来生是什么样子吧。
我让她进入深度催眠状,引导她进入来生——这一生跟德国军官的那一世以及她憎恨阿拉伯人的今世有所关联。她的眼睛闭起来,但很显然她看到的画面栩栩如生。
“我是个穆斯林女子,一个阿拉伯人,一个少女。我在一个铁皮屋里,就像贝多因人[5]游牧时所住的房子。我这一生都住在这里。”
“铁皮屋在什么地方?”
她皱皱眉说:“在巴勒斯坦属地或约旦境内了。”
“有什么变化出现吗?”
“一直在变,不过也可以说都没有变,与犹太人的战争仍然在继续着。只要一出现和平状态,激进派就会想办法摧毁一切。我们很穷,偶尔也会出现和平状态。”她的声音变得干涩了。“全是犹太人的错,他们很有钱,却不肯帮助我们,我们是牺牲品。”
我要她继续探索身为阿拉伯人的这一世,但因为某种疾病,她很快就死了,所以无法再多说什么。不过,她却瞥见她所痛恨的印度教徒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她生活的圈子里。真是很奇怪,对伊芙琳来说,偏见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在回顾这一生时,她看到自己在这世上永远有痛恨的人,不过至少她有了顿悟,“慈悲与爱能够消除憎恨与怨恨,”她说着,声音中充满了奇妙的感觉,“暴力只会让痛苦永无休止。”
我将她带引回今生之后,我们讨论她所学到的教训,她明白自己应该改变态度,放下对其他人种与文化的偏见,以理解取代憎恨。要了解这些观念很容易,但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你可能要花上两辈子的时间才能明白这个道理。”我提醒她说,“不过,何不加快速度,在今生就把这个道理弄明白呢?如果是这样,你的来生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