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三元里:爱国主义的政治 (1839—1841)(第26/29页)
[118]费正清、邓嗣禹:《清代纳贡制度》,载于《清代行政三论》,马萨诸塞,剑桥,1961,第135—144页。
[119]加藤繁:《论中国的行》,见《东洋文库研究部研究报告》,8: 45—83, 1936。Etienne Balazs: 《中国文化与官僚政治》,纽黑文和伦敦,1964,第1、2、4章。马士:《中国公行考附广州行商述》,伦敦,1909,第24—27页。John Steward Burgess:《北京的行会》,纽约,1928,第211—213页。
[120]这里关于广州贸易的论述,主要依据以下著作:Tien-tse Chang:《中葡贸易:中葡材料之综述,1514—1544》,莱登,1934。张德昌:《清代鸦片战争前之中西沿海通商》,载于《清华学报》,1935年10卷1期,第97—145页。梁仁彩:《广东经济地理》,北京,1956。费正清:《中国沿海的贸易和外交:条约口岸的开放,1842—1854》,马萨诸塞,剑桥,1953。程维新:《宋代广州市对外贸易的情形》,见《食货》1.12: 26, 1935年5月16日。马士:《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中朝制度考》。Michael Greenberg:《英国的贸易与中国的开放》,剑桥,1951。Louis Dermigny: 《中国与西方:十八世纪广州的商业》,巴黎,1964。
[121]H.F.MacNair: 《中国近代历史文选》,上海,1923,第48页。《中国战争,1860,书信与日记》,第24页。
[122]福建、潮州。这些沙船最初来自现在的厦门(福建)和潮州。
[123]FO17/30,快件4,附件1, 1839年1月10日。FO288/143,快件169,附件1, 1852年10月28日。
[124]广州的东半部属番禺县管界,方圆25英里。三角洲地区至此到头,散布的乡村由纵横交错的道路而不是由河流联接起来。从黄埔港向北,番禺县平原地带渐渐贫瘠,一直延伸到小山脚下,每一块能种植的土地均已开垦。城的西半部属南海县。东西长18英里,南北长35英里。它联结了番禺县与顺德县,主要是三角洲土地,差不多像顺德县一样富裕。人口稠密,多是种桑养蚕之人与农民。不那么肥沃的山地也种植了甘蔗,在这方面,仅次于清远县。见《中国近代农业史资料》,第1册,第453—454页。
[125]Henri Pirenne:《资本主义社会史进程》,载于Bendix和Lipset编:《阶级、地位和权力:社会阶层读物》,伦敦,1954,第504—506页。
[126]Etienne Balazs:《中国资本主义的诞生》,载于《东方社会经济史杂志》,3: 196—216,1960。何炳棣:《扬州盐商:中国十八世纪商业资本研究》,载于《哈佛亚洲研究杂志》,17: 130—168, 1954。
[127]Everett E.Hagen: 《社会变化的理论:经济增长如何开始》(以下简称《社会变化的理论》),1962,第60—66页。
[128]WO1/461, 1841年6月21日义律致印度总督的信,附于印度事务部1841年11月6日致史坦利勋爵的快件中。FO17/48,“义律—巴麦尊”,快件17, 1841年4月16日。
[129]FO17/48,“义律—巴麦尊”,快件17, 1841年4月16日。
[130]义律希望做成律劳卑没能做成的事。所以,他愿意通过公行上“禀”,而不坚持直接“照会”总督。他认为,重要的是通知对方,他是政治代表而非商务代理人,尽管这意味着利用卑屈的交往方式。但巴麦尊否决义律使用“禀”而坚持要他与总督直接交往。见W.C.Costin: 《大不列颠和中国,1833—1860》,牛津,1937,第31—37页。
[131]FO17/46,“义律在伦敦时致阿伯丁伯爵的密信,无编号,1841年11月8日。
[132]FO17/48,“义律—卧乌古”,快件21,附件3, 1841年5月24日。
[133]《卧乌古子爵》,1: 168、17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