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十(第4/6页)

1947年7月18日,克莱门特·艾德礼首相确认英国撤离印度,承认占人类五分之一人口的国家获得独立。英国议会从未如此迅速地起草并通过这样重要的文件。在不到六个星期的时间内,上下两院完成起草、辩论和投票表决有关文件的全部工作。有人说,辩论气氛之庄严和谨慎,“足以可与这一重大事件本身相比”。

吉田茂在政治上很保守,但机智而果敢。他极力抵制过让日本陷入战争的军界派系的崛起。在战争期间,他过着一种精神流放的生活,不参与朝政,不为其国家所犯下的罪行所玷污。他个子不高,身体圆胖,充满活力,有时他被称为袖珍丘吉尔。他乐于接受这类赞扬,对此他总是高兴地附和道:“是的,但这一个是日本造。”

1956年,伊朗国王巴列维访问莫斯科。苏联外长谢皮洛夫问他:为什么伊朗加入了巴格达条约组织?国王不客气地说:“我提醒好客的主人们,俄罗斯人在几个世纪里一直不停地企图通过伊朗向南推进,多次占领我国……”谢皮洛夫回答:“我们不承担在我们领导国家之前所发生事情的责任。”

随着弗朗哥在1936年的得势,卡萨尔斯自行流放,在离开西班牙边境大约40英里的法国普拉德斯一直居住到1956年。由于美国承认弗朗哥,1958年前,他一直拒绝访问美国。他移居波多黎各时说:“我很爱美国,但作为弗朗哥西班牙的难民,我不能宽恕美国对独裁者的支持,这个独裁者站在美国的敌人希特勒和墨索里尼一边。没有美国的帮助,弗朗哥政权肯定会垮台。”

卢斯的一生都在鼓吹“美国世纪”,他宣称美国应当充当“世界警察”的角色:“(美国应当)全心全意地担负我们作为世界上最强大和最有生命力国家的责任,并抓住我们的机会,从而为了我们认为合适的目标,通过我们认为合适的方法,对世界施加我们的全面影响。”

《西线无战事》的作者雷马克有一次在柏林同一个美国女孩子谈话。这个美国女孩会德语,她问雷马克为什么不去访问美国,并说如果作家能成行,那一定会大受欢迎的。雷马克说,他感到非常遗憾,因为他只会讲很少几句英语。“哪几句?”女孩问。于是雷马克慢吞吞地说了几句蹩脚的英语:“你好!”“我爱你”“请原谅。”“请来一份火腿蛋。”“我的天哪!”女孩惊叫道,“这几句话足够你从东到西走遍我们整个国家了。”

1959年,鲍林和罗素等人在美国创办了《一人少数》月刊,反对战争,宣传和平。由于鲍林对和平事业的贡献,他在1962年荣获了诺贝尔和平奖。他以“科学与和平”为题,发表了领奖演说:“在我们这个世界历史的新时代,世界问题不能用战争和暴力来解决,而是按着对所有人都公平、对一切国家都平等的方式,根据世界法律来解决。”他说:“我们要逐步建立起一个对全人类在经济、政治和社会方面都公正合理的世界,建立起一种和人类智慧相称的世界文化。”

1939年,纳博科夫接受了斯坦福大学教授斯拉夫语的邀请,他的生活发生了决定性转变。他在美国生活了20年,加入了美国籍并找到了一个新的情感归宿。“我用了40年塑造俄国和西欧,”他说,“而现在我面临着塑造美国的任务。”

阿里用自己的拳头捍卫着60年代的理想主义,而他要反对的,则是种族主义以及越南战争。阿里代表的是贫穷对抗金钱、第三世界对抗超级大国的斗争,是善与恶、侏儒和巨人的斗争。南非前总统曼德拉曾说:“他是我心中的英雄,阿里让全世界的黑人明白,评判一项事业是否成功的标准,就是看它能否消除生活中的不平等。我感谢阿里用他的人格魅力和自己的行动所作出的努力,也感谢他给我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