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二十(第2/6页)

20世纪30年代,爱因斯坦有一次在巴黎大学演讲时说:“如果我的相对论证实了,德国会宣布我是个德国人,法国会称我是世界公民。但是,如果我的理论被证明是错的,那么,法国会强调我是个德国人,而德国会说我是个犹太人。”

费曼在向学生们讲授普通物理课程中的电磁学部分时说:“从长远的眼光看来,例如从今后一万年的眼光看来,19世纪中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事件应是法拉第·麦克斯韦电磁学的发生和发展,而例如美国的南北战争则将褪色而成为一种只有地域重要性的事件。”

由于纳粹对犹太人采取的政策,很多数学家都离开了哥廷根。一次纳粹的教育部长问希尔伯特说哥廷根的数学现在怎么样了,希尔伯特说:“哥廷根的数学,确实,这儿什么都没有了。”有“学术之都”之称的哥廷根从那时开始一蹶不振。

托马斯·曼跟其他纳粹党的怀疑者们一样关注着纳粹势力的发展,他决定发表讲话“呼吁理智”。这个讲话被称为“德意志致辞”而载入史册。托马斯·曼直言不讳地称纳粹主义是:“怪癖野蛮行径的狂潮,低级的蛊惑民心的年市上才见的粗鲁。”“群众性痉挛,流氓叫嚣,哈利路亚,德维斯僧侣式的反复诵念单一口号,直到口边带沫。”

米塞斯说:“如果没有可看得见的国民,就没有可看得见的国家。”

因为教会公开为国家暴政辩护,朋霍费尔不能忍受,决心与之决裂。他不但拒绝担任牧师,而且动员所有拒绝国家主义的牧师放弃职务。1933年10月,在动身前往伦敦教区工作前夕,他向学生告别说:“现在正是在安静中坚持的时候,并且要在德国基督教会的每个角落埋下真理的火种,好让整座建筑一同烧尽!”

洛尔迦对美国人的总体印象是:友好开放,像孩子。“他们难以置信地幼稚,非常乐于助人。”而美国政治系统让他失望。他告诉父母说:民主意味着“只有非常富的人才能雇女佣”。他生来头一回自己缝扣子。

在“慕尼黑协定”谈判之后,一再让步的张伯伦与希特勒签署了“英德宣言”,宣布两国“彼此将永不作战”,“决心以协商办法”解决一切争端。张伯伦对这一纸互不侵犯的宣言十分满意,回到伦敦即得意地对欢迎他的人们挥着那张有希特勒签字的宣言,他说他带回了“我们时代的和平”:“从今以后,整整一代的和平有了保障。”“现在我请你们回去,在你们的床上安心睡觉吧!”

1939年初,奥登到了美国。乔治·奥威尔称他为“哪里没有危险就出现在哪里的那种人”。奥登对他的祖国和英国人感到忧虑,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时,他却在纽约。但奥登怀疑诗影响人们政治命运的能力。“你可以写一首反希特勒的诗,”他说,“但你阻止不了希特勒。”

尽管法国抵抗力量在德国人面前瓦解了,戴高乐看到:战争并未结束,而只是真正的开始。那时看到这点的法国人并不多。他飞到英国,决定继续抵抗,即使他的政府不愿抵抗。他坚持说:“法国输掉了一次战役,但是并没有输掉这场战争。”

《格尔尼卡》是毕加索对敌人作出的最引人注意的回击之一。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纳粹占领法国期间,一个德国军官来到了毕加索的画室,这里正陈列着一幅巨大的该壁画的复制品。“哦,这是你的杰作了。”德国军官说。毕加索厉声地说:“不,是你们的杰作。”

1941年12月7日,日本驻美国大使拜会美国国务卿赫尔,他们递交备忘录,宣称:即使今后继续谈判,日本也不会跟美国达成协议。此前,日本已经偷袭了珍珠港。赫尔说:“在我整整50年的公职生活中,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充满谎言和狡辩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