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第16/19页)

注191“东北义园”原来分成东、西两个园子,达园在两个园子之间,位于海淀镇北1公里,原是北洋军阀王怀庆(见本篇访谈前注)的私家花园,故俗称王怀庆花园,始建于民国初年,是京郊私家园林中保存最为完整的一座。

注192《海淀区志》第二章“境内驻军”,342页。

注193参见拙著《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王春茂口述。

注194周桂芳女士是由李富强先生推荐给我的。李先生的父亲与周女士是多年的邻居与同事,所以李先生喊她姑姑。此次访谈,李先生与他父亲也在周女士家坐了一会儿,旋即离开,这段插话是在他们离去之前讲的。李先生的父亲也是当年从山东顺运河来到北京,但时间较晚,已经是20世纪40年代了。

注195周女士这里说的,与蒋效愚、李凤玲主编的《京畿丛书·朝阳》(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8年版,81页)一书所说完全相合,按该书称:“高碑店第一代蓄养小金鱼儿的是周家。其实,早在漕运时,周家便养起了小金鱼……当时一条小金鱼可卖一二串钱,也就是一二十外小铜子……当时整个三闸南岸小金鱼池一溜溜好几十个,到60年代还有30多家小金鱼养殖户。”

注196窝棚并不是固定的,随处有鱼,随处挖坑捕鱼卖,就随处搭起窝棚。

注197东坝在朝阳区东北部,现在是东坝乡所辖的一个自然村。

注198老妈作坊,也称老妈店,旧日称保姆为“老妈子”,老妈店是给人介绍保姆的地方。

注199这里说的是我国旧时表示数目的一种方式,称“苏州码”,也叫“草码”。多用于中药方子、裁缝店、五金店铺、屠宰场等的经商场合,和苏州并没有直接关系。与123456789相对的是〡〢〣〤〥〦〧〨ㄆ。

注200放定是旧日婚礼程序,有放小定和放大定。放大定意味着男女双方联姻已成定局,男方要向女方送彩礼。

注201这里的意思是说西苑街道一带流行天花,所以周的父亲让孩子们留在窝棚,不让他们到西苑这边来,但他们还是来了,结果真的就被传染了。

注202海淀西苑有一座集中营,由日军宪兵苏生队(代号为1417)把守,四周围墙高筑,电网密布,戒备森严。据当时人回忆,到日本投降时,这里关押的2600多人,只剩下240多人,活下来的不足十分之一。载《海淀区志》,352页。

注203关于肖家河、大有庄、骚子营,可参见前面赵颐口述。

注204这里所说的阅武楼原在西苑内大校场,1958年公社化时将楼基城墙砖拆走,修建生产队食堂。

注205李墨林在“文革”前是北京市海淀区四季青人民公社副主任,北京市有名的全国劳动模范。“文革”期间受残酷迫害,于1975年去世。

注206有关西苑的史料很少而且大多并不可靠。据王彬、徐秀珊编《北京地名典》称,“西苑则说法颇多,一、明清朝称中南海为西苑,同字不同地。二、康熙时称畅春园为西苑。查慎行曾多次在此供职,曾有《赴西苑马上》《西苑值庐》《西苑送春》等诗词。三、畅春园西侧村镇也称西苑。即此地。”民国八年(1919年)一份公文标题是《西苑俘虏收容所收容德奥俘虏情况》,“前门车站一车至清华园下,分驾汽车。其后,兵等列队步行到西苑收容所。”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四月六日在海淀西苑竖立《西苑驻军公墓碑》,“万福麟撰,张伯英正书,李月庭刻。1937年被侵华日军占据,并建兵营。”1937年7月,日军占领北平后,利用西苑原兵营作军营,驻以重兵,同时把其中东北角一处营院作为关押战俘的集中营。1949年,华北人民革命大学在这座兵营里开办。西苑今为中直机关所在。